如今柳晚舟娶戰景月,還不知道是在那裡畫餅還是如何。
這姑娘就傻傻的已經懷了身孕,不知道是說她蠢還是如何,隻是以區區的預言夢就讓她放棄一切,太不為自己做打算了。
不過白若離同樣也說了,再也不會插手戰景月的事情,如今這事既然已經發生了,隻等靜觀其變就好了,若是火燒到了神侯府,他再插手也不遲。
白若離正想着如今沒有好消息,在晚上用膳的時候,戰北淵帶着另外的好消息回來了。
她心裡好奇,戰北淵也不隐瞞此事,将知道的事情系數告知,才明白過來京城出事了。
“朝中有一半的人在彈劾李相,他或許已經等不及了,要離開永州了。”
白若離想到京城安排的一樁樁的事,反正足夠他頭疼,也該給李相找點事做,免得隻知道盯着自己。
“李相如今在永州倒像是樂子一樣,若是他離開以後,也不知道怎麼無聊,不過他盡快離開也好,這般聰明總會發現有何端倪的,最好離開也能讓我們喘口氣兒。”
最近戰北淵一直都在忙于公務,每天都看着他處理一堆的事情,隻覺得頭都大了,不敢想象每天他走在大街小巷,是如何的勞累。
戰北淵點了點頭,似乎是想起侯府發生的事,他詢問道。
“聽說月兒過來過,莫不是又過來刻意的為難你了,如今倒是越發的不懂事了,改明兒我去說說她。”
白若離也不想便宜那混不吝的書生,她冷哼一聲對戰北淵說道。
“月兒如今隻怕是已經心有所屬,聽聞他和二房斷絕關系也要嫁給那書生為妻,如今已經懷有身孕幾個月了。
她心中固執的認為,那書生最後一定能官拜宰府,也不知是誰給她洗腦了,對那書生如此忠貞不已,連二嬸都給氣病了。”
戰北淵聽到這話果真是皺了皺眉頭,好歹戰景月也是他看着長大的,如今這樣沒分寸,他也懶得去管。
種因得果,都是她自己的事。
“那書生的事,不必去管,生病的婆母,自尊心強的夫君,還有懷有身孕的她,都是她的選擇而已,若是你我去了,發生何事,反倒是我們的不是。”
“夫君說的是,不過我也是胡亂的說而已。”
白若離也隻是說說罷了,她撫了撫小腹,孩子已有三個月,過去她總是吐的天旋地轉,如今也總算是好多了。
戰北淵想起許久沒有陪她,于是夫妻二人用過晚膳後,一起提筆練字,戰北淵更是拿起書給腹中的孩子講故事。
窗棂外下着雪,白若離心中一動,連忙說道。
“不如出去玩雪?”
戰北淵搖頭,他也是為了白若離的身子考慮,畢竟那血十分的寒涼,若是侵入身體,必然身體不适的。
他終歸是為白若離考慮,隻是看着小姑娘神色有些煩悶,最終也隻好妥協的說道。
“雖然不能出去玩,但我可以把外面的雪景給你帶起來,你等着,我很快就回來。”
白若離有些好奇,外面的雪下的那樣的小,他話的意思倒是讓他有些想深究,卻不知這是何意。
期待之中倒是帶着幾分疑惑,白若離向來是知道戰北淵不走尋常路的,不過每次都是期待滿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