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就在這時,永安帶着随從走了進來。
看到白明遠倒在地上,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大聲呼喊。
“将軍!”
與此同時,浮生酒館内的其他食客也被這一幕所驚動,紛紛投來關注的目光。
永安和青雲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充滿了擔憂和困惑。
他們開始懷疑是否有人故意針對白明遠,并對這家小酒館産生了懷疑。
畢竟,桌上還剩下許多未吃完的菜肴,而且酒也被打開了,這一切似乎都是有預謀的。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事情不可能如此巧合,這種計算得如此精确的情況實在令人難以想象。
永安發瘋一般,對四周的店小二怒吼一聲。
“還不快讓你們掌櫃過來,如今有人在店裡出事,難道這裡竟是沒有一個人負責!”
一聲怒吼傳來,帶着幾分怒意和焦急。
沈如财聽到了動靜,連忙從櫃台後走出來,擠開人群,來到了最前面。
他一眼便看到了永安一行人的臉色不善,心中不禁一緊。
再看那暈倒在地的男人,隻見其穿着華麗的衣袍,容貌更是俊逸不凡,顯然身份不凡。
這一行人恐怕不好得罪,不過沈如财大風大浪都經曆過,自然不會輕易慌亂。
他知道,面對這樣的情況,需要冷靜處理。
最近一段時間,碰瓷惹事的人也不在少數,他都能夠從容應對。
雖然這次可能會比較棘手,但隻要沉得住氣,應該可以解決。
問題或許出在客人身上,他需要先确認一下這個男子是否真的昏迷,還是故意裝暈來碰瓷。
如果真是碰瓷,那就得想辦法讓他們露出馬腳。
如果不是,就得看看是否因為飯菜的原因導緻昏迷。
總之,他有信心解決這件事情。
“我是這裡的掌櫃,不知客人有何事要說?”沈如财鎮定地看着眼前的衆人,盡量保持着禮貌。
永安皺起眉頭,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白明遠,語氣陰冷道。
“我家公子在你家才吃了飯,如今就昏迷過去,不知生死,你們這酒館,難道是在菜肴裡放了什麼?”
沈如财已經麻了,這些人用了無數次同樣的方式,想舉證浮生酒館的菜有問題,屢挫屢戰,如今竟然陰魂不散了?
一旁的食客也看不過去,幫着浮生酒館說話。
“你們該不會是碰瓷的吧?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有人用這種借口來找酒館的麻煩,每次都被打臉,看你們年紀輕輕,還不如好好的做工,以後好讨個好生養的媳婦,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成日閑得慌找人麻煩,這是碰瓷的第幾家了?”
“......”
永安嘴角抽搐,臉色越發的不好了,心中暗想。
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啊!
這些人居然這麼偏袒浮生酒館,一眼就能看出,他們平日裡肯定收了不少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