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景秋下意識維護戰景月,他沉聲道。
“景月這是怎麼了,怎能做背信棄義的事!”
白若離冷笑一聲,沒有留面子。
“有人以戰家的安危,作安身立命的條件,我将此事告訴你,隻想知道你們二房的态度,戰景月告發所有人,此事我等一個處理結果。”
戰景秋臉色發白,他的身形險些要穩不住,最終,他總算是平靜下來,對白若離夫婦忏悔。
“是我妹妹教導好妹妹,給兄長,嫂子添麻煩了,一切都是我的不是。”
白若離的目光澄澈,她将話重複了一遍。
“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戰景秋這次是毫不猶豫,将話說出口。
“兄長已經告訴我,李相就是害我們戰家流放的人,這是血仇,如今她投靠李相,妄為戰家人,為了區區男人不惜賭上戰家所有的性命是無情無義,如此毫無情意的人,我為何要在意她的死活,以後她的死活我們二房絕不會管,兄長不必有所顧慮。”
這話說的堅決,又毫不猶豫,顯然是考慮好了做的決定。
戰北淵聽完,将戰景秋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的說道。
“景秋,事情都過去了,以後你要撐起二房的擔子,莫要讓任何事左右你的情緒,哪怕是親近的人。”
戰景秋微微颔首,表示心中明白,随後尋了個由頭離開了。
白若離知道他心中難受,也沒有将他的措辭戳破,任由他離開了。
不一會,店小二将菜送了上來,都是白若離喜歡的飯菜,她雖然克制,卻也每種菜都吃了一口,味道也是不錯,白若離吃的心裡滿足的很。
她更是端起酒杯和戰北淵敬酒,兩個人用完晚飯已經天黑了,白若離不勝酒力的暈了過去。
戰北淵微微歎氣,他家夫人倒是不勝酒力,每次又菜又愛玩,他有些無奈。
可那雙深邃的眸中,竟然都是寵愛,再看不出其他的情緒了。
當晚,戰北淵扶着白若離回到了将軍府,将所有的婢女都打發了,親自給白若離擦洗身子,換好了幹淨的衣物後,又利落的收拾好自己,這才上塌。
床榻有些硬,隻是溫香軟玉在懷,戰北淵生不出其他的心思,他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撫着白若離微微隆起的肚子,試探性的和肚子裡的小家夥溝通起來。
“臭小子,你不許讓你娘親勞累,不然等你降生,長大以後可得打你屁股。”
平日裡英勇無畏的大将軍,忽的幼稚的和孩子一樣,這話聽着更是讓人想吐槽,當然,更多的是有愛。
他的手掌運着熱氣,白若離的肚子暖洋洋的,她原本緊皺的眉頭忽然平展,看起來也是更溫柔小意了幾分。
戰北淵親吻着身旁女子的臉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漸漸的抱着懷中的小姑娘入睡。
一夜好夢,戰北淵睡的十分的安穩踏實,以至于第二日到了處理公務的時間,他卻還賴在床上,哪裡都沒有去。
白若離睜開眼睛時,已經是日曬三杆的時辰,身邊的男人還沒有醒過來,嘴角帶着笑容,看着莫名的順眼。
她撫了撫小腹,忽的想到這樣平凡的生活,好似也不錯,夫君在身旁,而她手中有錢有權,也是吃喝不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