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戲的卧龍鳳雛嘴角微微上揚,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點點頭。然後,他們連忙将幻術師給拉走,口中還胡咧咧的說道。
“咱們先藏起來,等他們小兩口告别完再出來,這會出來礙眼也太不懂事了。”說完,兩人便拉着幻術師躲到了一個角落裡,暗中觀察着戰北淵和白若離。
幻術師玉蝶一臉無奈,隻能被迫随兩個高大強壯的暗衛離開了,心中對白若離也充滿了好奇。她不禁暗自琢磨:主子身邊的女子,不乏容顔絕世,這位姑娘雖然長得确實貌美如花,但與主子以往身邊的那些女子相比,還是稍顯遜色。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主子對她如此情有獨鐘呢?
玉蝶心中莫名有些酸澀,隻是想到主子安排的任務,她連忙收起自己的心思,算了,這女子是主子名義上的夫人,她聽從主子吩咐就是了。
等衆人離開了茅草屋,白若離松懈下來,她靠在戰北淵的兇膛上,聞着淺淺的松香,她輕聲道。
“我替你去一趟邊境,隻是你要保重自己,不可讓自己受傷,在我離開前,讓我瞧瞧你的傷可好了?”
說完,白若離将戰北淵的衣衫解開,露出精壯的兇膛來,别說,他雖然病了,身體卻依舊精壯。
戰北淵沒有掙紮,直到白若離将他腰間的系帶解決,兩個人的距離越發的暧昧起來,他默默的吞咽一聲,直到白若離将他的褲腳掀開,仔細檢查着他的腿腳。
她發覺戰北淵的雙腿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以後症狀也不會複發,再不會受病痛的折磨了,不過這樣一來,京城有些人就不好過了。
戰北淵的性子睚眦必報,是沙場的活閻王,若有朝一日殺回京城,必然血流成河。
白若離腦海中腦補了許多的畫面,沒發覺戰北淵的距離靠近,他扣緊白若離的後腦勺,灼熱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他仿若攻城略池一般,掠奪着她唇齒的甜美。
直到白若離感覺有些腿軟時,戰北淵這才松開了她,兩個人彼此依靠着,白若離輕聲對他說道。
“聽說白若錦也來邊境了,要不我幫你去瞧瞧她如何?”
戰北淵,“??”
好端端的,這樣好的氣氛,白若離提起那人做甚,哪怕他心中與白若錦有些過去,隻是,卻沒有再多的波瀾。
有些人,隻存在過去的記憶,如此而已。
“白若錦與宸王将成婚,她在哪裡,和我沒有半分關系,隻是夫人三番五次提起白若錦做甚?”
白若離暗暗腹诽,還不是因她是你的白月光,她隻是想吃瓜有錯嗎?
當然沒有......
隻是這次要去邊境,想吃的瓜或許也變得不新鮮了。
隻是戰北淵很奇怪,當晚萬家燈火都熄滅了以後,戰北淵攬着白若離的腰身,二人耳鬓厮磨胡鬧了一整晚。
白若離還是謹守最後的防線,兩個人胡鬧到了夜半便相擁而眠,如尋常的夫妻一樣。
這一晚,總是夢魇的白若離卻睡的格外安穩,戰北淵的手當做他的枕頭,她睡的格外舒坦。
倒是戰北淵,一整晚的時間,他的手都有些麻木了,隻是想到分離之苦,戰北淵便不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