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遠侯神情自若,淡淡然說道。
“夫人倒是會說笑,隻是明日你還要操持明遠的相親宴,你懷有身孕,必定是萬般操勞。
你在身邊我當然歡喜,隻是夫人,我當真擔心自己把持不住。”
這番話,說的溫氏臉頰羞紅,她确實考慮到了這一點上,若是傷了腹中胎兒就不好了,這是她心上人的孩子,絕不能有損。
“夫君說笑了,你如此為我考慮,妾身心裡甚是感動,今日就不叨擾夫君了。”
說完,溫氏轉身就離開了,臨走時心情還有些飄飄然。
她是甯遠侯夫人,肚子裡的種卻不是他的,聽起來多刺激。
甯遠侯閉上眼睛,他這兩日對溫氏漸漸的冷淡起來,再沒有過去那般沉迷,就像是喝醉了酒清醒過來。
當年他行軍打天下,從未留下半分污點,卻在溫氏的事情上,一而再犯錯,是該清醒過來了。
他不能再讓溫氏母女禍害孩子們,不管是白明遠也好,是白若離也罷,都要牢牢護在他的羽翼之下。
*
翌日,白若離收到了兄長的請帖,原來是甯遠侯府辦了個相親宴,說是給白明遠辦的。
靜和看着請帖,疑惑的問白若離。
“小姐,咱們過去瞧瞧?”
白若離點了點頭,藥鋪的事解決完了,她将錢掌櫃調來京城,也有了稱心如意的幫手,她的心情倒是舒緩不少。
說起來也好笑,錢掌櫃在得知可以入京時,幾乎都沒考慮太多,直接坐上馬車,連夜趕車到了京城。
白若離将藥鋪的名字通改為濟世堂,不過是以葉家的名義在宣揚。
舅舅葉世軒這般幫她,白若離也想讓人知道葉家的産業,如今戰家就是葉家的靠山,沒人敢動葉家。
這樣一來,不管是葉家還是舅舅,都不會被人輕易的為難,他考慮事情周全,将所有的事都考慮清楚,所以事情更是順遂的解決幹淨了。
白若離聽完靜和的話回過神來,“走吧,過去瞧瞧,正好讓我看看京城的小姐們,定是珠圓玉潤,珠光寶氣呢。”
她曾聽人說過,懷着孩子的時候,多瞧瞧容貌秀美的人,孩子定然生的不差。
雖說以她和戰北淵的容貌來看,孩子有二人的基因,生的肯定差不多哪裡去,可有萬一呢。
靜和笑吟吟回道,“是,奴婢這就下去給小姐準備馬車。”
白若離想着和戰北淵說一聲,于是讓卧龍鳳雛去遞信了,這樣一來,也不至于讓他惦記自己。
不一會兒,靜和已經準備好了馬車,白若離抱着暖手爐出門,忽然想起戰景秋還沒婚配,如今也十九歲了,倒是到了婚配的年紀。
于是,白若離去了一趟二房的住處,和戰景秋見上了一面。
二房周氏得知白若離的來意,心情倒是格外的激動,她笑吟吟說道。
“若離這番話說的可真,真有相親宴?隻是景秋不善言辭,隻怕難有姑娘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