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帝将心裡的怒火和不滿都發洩在李丞相身上,冷冷的說道。
“李丞相教妹無方,導緻淑美人犯了重錯,念在淑美人受到了懲罰,朕不會再治罪李相。
隻是,收回李相手中的部分權利。
最重要的是,從今往後,燕國的律法就這樣改寫,誰都不許對此事有異議,不然别怪朕不客氣。”
至于葉家怎麼處置,周文帝沒說話,也許沒人敢将此事處理。
李丞相臉色微變,周文帝表面上沒有懲罰,隻是改了律法。
可燕國的律法嚴明,豈是随意的改變。
如今李相改變了法律,因此事受到牽連的人,就會将過錯都算到他的身上,時間久了,李相的聲譽都會嚴重的下降。
李相灰溜溜的離開了宮中,朝堂中,家中有女兒和妹妹的大臣,臉色甚是陰沉的看着李相。
到底是朝中人人敬仰的大人物,不過三兩句話,就讓帝王改了主意,可這樣的結局就是,事情最後的結果有點難辦了。
戰北淵回到了将軍府,想到李相吃癟的表情,被人算計卻沒辦法改變結局,就覺得心裡痛快的很。
當年戰家的事,有李相一半的手筆,戰北淵不會放任李相的勢力,他與戰景秋在朝堂中有相識的幕僚,幾乎占了一大半,這麼一來,事情也好辦的很。
至少,許多事都在自己的算計中,李相這次如此精明,卻被反算計,真是讓人覺得痛快。
白若離在給望心喂輔食,這兩日望心很愛吃粥,小臉頰也圓潤了一大圈,隻是白若離很少聽到望心說話,也不知是系統出了何事。
隻是,想到小望心說過,她就是系統,與身體是共生共存,想必是不可能有問題,總之,白若離對這一點倒是格外的清楚。
靜和過來給白若離送衣裳,指着自己帶來的料子,笑吟吟對她說道。
“姐姐,這是雲溪閣送來的衣裳,你快來試穿。”
白若離聽到這裡,将衣料看了眼,發現料子是時下最流行的,于是起身将料子試了試,果真是舒适的很。
料子輕如薄紗,她将衣料收下,順便問起朝堂上的事。
“不知朝堂的事,如何解決的,說來聽聽。”
提起這個,靜和一點也不困了,她是打聽八卦的能手,再說了,也是白若離手下的得力能人,許多事都能順利的查清楚。
“聽說,丞相被皇上責罰,隻是明面上的責罰,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
白若離淡定的說道,“沒關系,此事後面的影響才是最為要緊的,要按我的意思,是北淵暗中所為。”
話音剛落,戰北淵出現在此處,白若離與他相視一眼。
“若離,過兩日我要下江南,你可要與我同去?”
白若離原本對京城的一切有點倦怠,聽到戰北淵說起江南,忽然有了期待,她想去母親的故鄉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