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事情就很簡單清楚了。
許是因戰景月的緣故,所以陳書陽才出手,不管怎樣,她還是欠了人情。
“錢掌櫃啊,你可得給我把醫館盯緊喽!這兩天咱們得仔細地清點一下那些藥材,半點馬虎不得,一定要警醒一些,千萬别把事情搞得複雜化了!”
白若離一臉嚴肅,叮囑着眼前這位胖乎乎的錢掌櫃。
錢掌櫃對白若離那可是言聽計從,畢竟他心裡清楚,白若離就是他的衣食父母呐。
所以對于白若離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是一字一句地記在了心上,絲毫不敢怠慢。隻見他連忙點頭應道。
“是嘞,東家,您就放心吧,我跟在您身邊可不是一年兩年啦,這點小事兒我要是辦不妥,哪還有臉繼續跟着您混飯吃呢?絕對不會讓您多操半點心的!”
聽到錢掌櫃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證,白若離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心想這下可好了,自己也不必事無巨細地樣樣親自過問了,着實能省下不少心力呢。
于是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邁步離開了濟世堂。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差點與她撞個滿懷。
白若離定睛一看,原來是陳書陽将軍。她趕忙微微颔首,向對方施禮并緻謝道。
“多謝方才将軍出手照拂,感激不盡。”
言語間充滿了真誠之意。
陳書陽話并不多,說話也言簡意赅。
“不必謝,隻是順手的事,既然戰夫人的事辦完,本将就撤了。”
白若離遞給陳書陽一塊玉牌子,笑着說道,“将軍心善,我卻之不恭,小小心意,還請收下。”
陳書陽卻是拒絕了,“這玉牌我收下于禮不合。”
白若離挑眉,這陳書陽倒是端方君子,不過可能是誤解自己的意思。
想到這,白若離有點無奈的歎氣,終究是沒将此事放在心上。
倒是靜和解釋道,“将軍許是誤會了,我們夫人贈送的乃是一味之香的玉牌,隻要持令牌去,無論吃多少,都不需要花費。”
陳書陽表示不懂,還是身邊的屬下解釋了一番,這才知道其中的意思,心中倒是有點感慨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倒是我們理解錯誤了,不過也不用了。”
在白若離堅持下,陳書陽隻好應下了。
白若離離開時悄聲說道,“月兒最喜歡去一味之香,倘若你去,或許可以與她碰面,緣分是該天定,可我覺得,月兒對你該是有情誼。”
說完,白若離轉身離開了。
陳書陽心裡忽然明白,戰夫人是想撮合自己與景月,他看着手中的玉牌,陷入沉思之中。
念念不忘,是否必有回響......
他心裡不知道,卻明白倘若錯過,這輩子都是遺憾,或許能一試呢。
白若離去了葉府,馬車停下時,葉世軒已經等候多時。
三人去了葉世軒的庭院,推門而入,隻見裡面坐着一人,此人是李浔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