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戈的腦子很靈活,她隻是提了一下,這些肥,以後要送到田裡,于戈挑的位置,就是一個很中心的位置,不管以後挑糞去哪裡,都方便的那種!
再加上,于戈說防止被别人偷糞,日夜都有人守着,還在旁邊搭了一個草棚!
明明是一份髒活累活臭活,但于戈的表情裡,沒有任何的不滿意,反而是将一個腐熟糞的事情,幹的井井有條的。
“不錯。”蕭九玥誇贊着,道:“我這裡還有一件事情要交給你。”
“大小姐請吩咐!”于戈站直了身子,一副任憑差遣的模樣。
蕭九玥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給逗笑了,道:“于戈,地裡的蘿蔔和白菜,你都看到了吧?”
“蘿蔔,大的有小手臂這麼粗了,白菜也挺高。”于戈每天都在地裡附近轉悠着,于媽媽又是管理着這一塊的,于戈每回見到,都能看見,那些蘿蔔白菜的長勢。
“對,就這幾天,你帶着人,你帶着人,先拔半畝地的蘿蔔。”蕭九玥開口,道:“把蘿蔔上裹着的泥巴清洗幹淨,再送到廚房。”
“沒問題。”于戈拍着兇脯保證,随即又猶豫的問道:“大小姐,這麼多蘿蔔,全拔了還洗了,萬一吃不完,要壞了。”
“你盡管拔。”蕭九玥笑着說着,擡頭看向窗外,隻留了半扇的窗戶,從這裡看出去,外面的雪,已經紛紛揚揚的落下了,道:“雪後又是晴天,等下雪後再拔。”
“是。”于戈應聲就出去了。
逢春樓,一直在盼着蕭九玥的曾掌櫃,見到金總管的時候,往金總管的身後看去:“蕭姑娘沒有來?”
“大小姐事情繁忙,特意差我來跟掌櫃的說一聲。”金總管笑盈盈的回答着。
曾掌櫃清了清嗓子,道:“勞煩金總管跟蕭姑娘說一聲,就說,去歲談的合作的事情,還請蕭姑娘得空過來一趟。”
“話我一定帶到。”金總管保證的說着。
曾掌櫃激動的說:“此事事關重大,還請蕭姑娘一定要前來商議!”
“這......”金總管一臉為難的看着他道:“掌櫃的,大小姐的事情,我哪能做得了主。”
曾掌櫃:“......”
金總管從酒樓裡出來,上了馬車,臉上的笑容便隐了去,若不是蕭家變故,像曾掌櫃這樣的人,根本連大小姐的面都見不到!
散學時分,金總管等在懷先書院,見着蕭嘉元和蕭嘉辰兩位小少爺平安出來,連忙将準備好的暖手爐遞上前,請二位少爺上車。
“金總管,我這個給你,暖手。”蕭嘉元拿出他的兔毛暖手套給金總管,咧嘴笑着,道:“辛苦金總管了。”
姐姐說過,對金總管要尊重。
“謝謝三少爺。”金總管摸着柔軟的兔毛暖手套,都不舍得用,怕弄壞了,他遞了回去道:“我皮糙肉厚的,一點都不冷。”
回去的路上,蕭嘉元和蕭嘉辰兩個人就在互相背書了,先生說,明天要抽查,蕭嘉元可不想挨先生的戒尺。
蕭家老宅。
蕭九玥剛出來,就見着馬車回來了,蕭嘉元跳下馬車,見到蕭九玥的時候,顯然十分的高興:“姐,外面這麼冷,你不用出來接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