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她連忙将自己的話倒了出來。
“我自然不是故意來吸引丞相注意的,隻是我見不慣有人逍遙法外,若是我告訴丞相大人,如今戰北淵還沒有死,甚至還好好的活在這世界上,不知丞相可相信此話?”
丞相的心口劇烈地跳動着這番話雖然還沒有說完,他但他心中也想到了某些可能,難不成真的和自己猜的一樣。
“還請姑娘長話短說,我的時間很寶貴,若是你不願意說出來,那今日本官就離開此處了。”
聽到了這裡,戰景月連忙說道。
“如您所見,如今神侯府的少将軍,就是當初假死脫身的戰北淵,流放北疆的逃犯以及戰家所有人如今都在永州,若是大人願意給我機會證明,我可以給你證據,可大人卻要保證我一件事,不知大人是否願意答應?”
李丞相沒有想到,得來不費功夫,自己費心追查的事情,竟是如此簡單的就告破了。
若是他早點找出這個破綻來,也不會被假的信息給裹挾。
想到回到京城要面對的所有事情和如今得到的這一消息相比都不重要了。
至少如果周文帝知道此事,一定會嘉獎自己。
至于那些阿貓阿狗所提供的證據,想必也是不不在周文帝眼中的。
或許旁人從來都不知道,周文帝從來不在乎證據。
當年的左相之死,難道真的沒人發現其中的意外?
雖然他有推波助瀾,可那些劫匪都不是他找的人,而是周文帝親自下的手。
許多時候,他李言阙隻是給周文帝背鍋而已。
隻要皇帝在意永州,左相的事自然有解決的法子,也不必李相自己去尋出路,周文帝為了撇清自己,也會将事情攬在身上。
李相倒是沒有将戰景月的話當回事,不過她有證據最好。
“你知道在和誰談條件?若是你說的話,沒有一點兒分量,那些真相也無非是無關緊要的事,到時候本相如何罰你?”
戰景月直接以性命保證,自己說的話絕無假話,甚至笃定的說道。
“我願意随丞相大人去作證,我願意是人證,畢竟我就是戰家的二小姐,難道還有人不信我的話嗎?
隻是我希望您幫助一個書生,他名柳晚舟,才學甚是不錯,可惜一直在永州被人打壓。
我希望用這一切來換取他的前程,不知丞相大人可否答應此事?”
戰景月有些緊張的說道。
她知道自己這個要求聽起來并不算過分,隻不過,若是李相不願答應,确實也沒别的辦法,可唯有一試,才知前程是否安穩。
李相簡直要笑出聲了,沒有想到戰家當初假死逃生,竟然毀在了一個女子手中。
且戰景月還是為了外人的前程,這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可真是哄堂大笑了。
若是戰家的老将軍還在,估計會被氣死吧。
可真是孝子賢孫,不過想到要立下的功勞,戰景月心中可是開心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