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此毒發作的時候痛苦難耐,且極好治好,就算是尋找天底下有名望的大夫,也不一定能治好這個病症。
正是如此,當年此事鬧的沸沸揚揚,戰家請了無數的大夫過來救治,最後也不知為何戰北淵的傷不治而愈了。
隻是,聽聞是神山的老神仙幫忙醫治,聽說戰家願出無數金銀回報,都被老者拒了。
後來,戰家人修繕了一座廟宇,花費了無數的錢财,就是為了感激老者的恩德。
當然,當年誰都不知老者的模樣。
而李相之所以覺得這痕迹礙眼,倒不是别的緣故,是戰北淵的脖頸處,和沈遠山的義子有着同樣的痕迹。
李相對此事印象極深,所以此刻在看到印迹時,心裡起了怪異的想法,他向來善于思考,更是觀察入微,許多事都不會逃過李相的眼睛。
他心中更是有其他的想法,或許大膽的猜測一下,沈遠山的義子就是戰北淵。
又或者,戰家人根本就沒有死,是有同黨包庇,讓他們逃脫生天。
這般想法雖然大膽,隻是李相更想用實際的證據來推測自己的猜測。
在事情沒有實鑿的證據以前,他是不會将心裡的想法說出來的,不過他自是會緊盯着神侯府。
白若離見李相的目光一直盯着戰北淵,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畢竟李相這人就是老狐狸,有時候總是在背後捅你一刀,需要格外小心才好。
最重要的是,她擔心李相發現了什麼端倪,若是這樣,對他們的行動而言是十分不方便。
戰北淵的目光從容的對上李相,不急不緩的說道,“不知丞相大人還有何事?我家夫人畏寒,若是沒有旁的事,我就帶夫人回去了。”
說着,他攬着白若離的腰身,轉身欲離開此處。
隻是李相很快就将人給叫住,他的目光落在李相的身上,聲音低沉的說道。
李相連忙移開目光,笑眯眯的說道,“今日之事,是本相的不是,隻是看在兩家是親家的份上,不如小事化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說完,李相從衣袖中拿出一萬兩銀票來,遞到了戰北淵的面前,神色從容的說道。
“遠之,我與你的義父曾經也是好友,請你收下吧。”
戰北淵将銀票推了回去,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駁了李相的面子,語氣森冷的說道。
“不知丞相是何意思,難道是想公然行賄,我朝律法嚴明,本将是朝廷命官,斷然不能做這種事,還請自重的好。”
李相聽完這話,不由得皺眉,他如此挖坑,沒想到竟然沒人上當,倒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呢。
這樣也好,若是對手太無趣,李相難免也會覺得無聊,眼前的一切倒是剛剛好。
“方才是本相唐突,這筆錢本相會以贈款的名義送給永州的百姓,鋪橋搭路,隻要能為百姓做的事皆宜,如此可妥當?”
白若離挑眉,這人倒是上道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