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真是來得夠巧的呀,剛剛才提到他,這會兒就現身了,真可謂是說曹操曹操到!
李浔楓在看到白若離後,目光落在她身上,忙說道。
“姐姐,我真的有要事相商啊!我深知之前諸多事情都是我的過錯,處理得實在不夠妥當,還望姐姐大人大量,能夠原諒小妹這一回呀。”
李浔楓一臉誠懇地說道,聲音中帶着幾分急切與懊悔。
然而,對面的白若離卻面色沉靜如水,她端坐着,冷聲道。
“你的那些破事兒跟我可沒半毛錢關系,少在這裡套近乎,别一口一個姐姐地叫着,我跟你可不熟。”
說罷,便轉過頭去,不再看李浔楓一眼。
李浔楓臉上露出一絲受傷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道。
的确,自己之前做事着實不地道,怎能奢望人家輕易原諒呢?
想到此處,他不禁低下頭,默不作聲,那緊握成拳的雙手卻顯示出此刻内心的緊張。
沉默片刻後,李浔楓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再次開口。
“姐姐,哦不對,戰夫人實不相瞞,我此次前來乃是因為家妹雲麓公主即将下嫁于宸王一事。
周文帝已然決定冊立宸王為太子,并已拟好聖旨。
可是,我着實不願看到這門親事成真呐!”
聽聞此言,白若離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
她并未急于回應,保持着那份從容與淡定。
眼前之人究竟是敵是友尚未可知,貿然表态絕非明智之舉。
見白若離毫無反應,李浔楓心急如焚,忍不住又道。
“夫人,倘若您能助我一臂之力,破壞掉這樁婚事,在下必定感激不盡!不過,我也明白,此前承蒙您出手相救已是大恩大德,斷沒有再讓您次次幫忙的道理。
隻是此事關乎家妹終身幸福,我實在别無他法了呀!”
說着,李浔楓擡起頭,用期盼的目光緊緊盯着白若離,似乎在等待着她的答複。
此時的李浔楓滿心焦慮,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可腦海中轉了幾圈之後,卻發現除了坦誠相待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說辭了。
白若離冷聲道,“與我何幹?”
于是,他咬咬牙,決定将所有實情全盤托出,隻盼能打動白若離的心。
“宸王買通了江南的人,留在葉家的其他人,要麼被關起來研究藥材去了,要麼被賣去青樓,消息是昨晚傳來的,我想用葉家的安危換雲麓不做太子妃,我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事。”
宸王不是良配,就算做了太子妃又怎樣,還不是成為後宮的擺設,如此一來,是去是留沒有太大的區别。
戰北淵微微挑起劍眉,嘴角揚起一抹略帶挑釁的弧度,目光如炬地凝視着李浔楓,緩緩開口說道。
“我隻有一個條件。這件事乃是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與交易,倘若你妄圖将他人牽扯進來,那就未免太過卑鄙無恥了!”
李浔楓聽聞此言,心中不禁一緊,但表面上仍保持着鎮定自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