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已經走到盡頭,既然這樣,沒必要消耗彼此的情分,離開對誰都好。”
戰北淵眸子赤紅,他陰沉着臉,冷冷的掃了一眼白若離,萬般氣悶的說道。
“你是我夫人,生死都是我的人由不得你,白若離,這輩子你都不能離開我身邊。”
沈鐘離脫下身上的披風,連忙裹在白若離的身上,她身影單薄,看着就破碎感十足,沈鐘離也是頭一次看到白若離如此痛苦的模樣。
想來肯定是受了無數的委屈,如今懷有身孕也要離開,心中該有多難受。
“若離,再給我一點時間,留在我身邊,莫要去其他地方。”
戰北淵心有苦楚,他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握着,往日裡俊朗的眉眼,此刻更是黯淡無光。
白若離收回目光,她知道一旦心軟,以後的日子就是深淵,她必然要做出抉擇了,哪怕離開,也不能将自己困于後宅院中,消磨半輩子的時光。
哪怕那時戰北淵說出自己的苦衷,可真心真的經得住猜忌和消耗嗎?
“君既無情我便休,既然已經沒有半點感情,何必耗費青春,縱然懷了你的骨肉,我也未必要将半輩子賠給你,難道不是?”
戰北淵雙眸微紅,他大步走到了白若離的身側,緊緊的握着他的手腕,咬牙切齒道。
“若今日離開,你我從此陌路,哪怕是這樣,你也要不顧一切從我身邊逃走,是嗎?”
白若離眸中的淚水簌簌落下,她将戰北淵抱在懷中,随後堅定不移的推開他。
“是,從此以往,你我陌路,孩子我自己會養,隻是,我不願要你了。”
戰北淵不肯放手,白若離最終放下一言。
“若今日将我留在此處,總有一日,我會死在此處,縱然如此,你也要将我強留嗎?”
白若離拔下頭上的金簪,抵住自己的脖頸,平日裡溫潤的眉眼,此刻盡是決絕之色。
戰北淵臉色立刻就變了,他斥責的嘔吼白若離,有些不解的問道。
“若離,你究竟要我如何做,才願意留下,何必這般苦苦相逼。”
沈鐘離有些看不過眼,他手中的拳頭擡手就砸到了戰北淵,他冷冷的說道。
“如今你就是這樣對若離的,既然不願意好好與她在一起,為何不放手,難道真要逼死她?”
戰北淵咬牙切齒,他的身形搖晃,有些支撐不住,卻強迫自己控制住情緒來。
“你不是我,怎知我所求,我隻想留住她,我有何錯之有。”
他的臉上鐵青,神情更是肅冷,将軍府的衆人更是情緒複雜,曾經的伉俪走到了這一步,無論是誰,都覺得唏噓,偏偏這樣的結局無人能改變。
沈鐘離第一次和戰北淵産生龃龉,他扶着白若離,朝着後門走去,不顧戰北淵淩亂的腳步,甚至身後傳來他警告的聲音來。
“若你敢帶着她離開,從今往後,你我不再是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