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淵的話,讓戰文章深受刺激。
他痛苦壓抑的大吼一聲,冷冷的說道。
“你為何糾結過去的事不放,難道讓兮兮嫁給吳成友的事,你沒有份嗎?北淵已經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他們夫妻二人幫忙,如今我都被抓緊天牢了,殺人難道不用償命嗎?”
許氏被他吼的驚吓着,臉色頓時驚吓,她知道戰文章說的沒錯,可心裡的恨總要找地方發洩出來。
她泫然淚下的哭泣,情緒各種的沉重,隻是戰文章的這番話,讓她歇了所有的心思,她知道過錯方是誰,而今不得不承認。
“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你這窩囊勁從來隻對着我,如今女兒沒了,我不願意跟你過日子了,你這般欺負我,我要與你和離。”
戰文章也被這話吓了一跳,他将許氏摟在懷中,聲音顫抖的說道。
“夫人,你為何要為難我,在我心中,你是世間最好的夫人,兮兮離開了,以後的日子需要你我攜手才好,難道說,在你眼中,我已經不重要了嗎?”
許氏因這番話,再不敢随意的生悶氣,她心裡清楚,戰文章是如何的性子,若是真的和離,就再也沒有出路了。
周氏又來勸和,隻輕聲說道,“我們戰家人必須同心協力才好,兮兮的事已經是過去,活着的人卻還要走下去,嫂嫂,你要和大哥好過日子才好。”
衆人輪番勸導,許氏看到了台階,也就沒有執拗,直接從台階下了,她心裡清楚,自己心裡憋屈,無非是想有人哄自己罷了。
白若離松了一口氣,終究是有明事理的人,也不用她慢慢解答了,如此想着,白若離的心情也松快不少。
戰北淵壓低聲音說道,“最近的日子是好過不少,隻是你們莫要掉以輕心,總算要熬到頭了,凡事都要小心,宸王與我們戰家不對付,各位叔伯,請小心行事。”
這番話已經是友情告誡,如果有人不知好歹,想暗中連同旁人算計自家人,那是絕不允許的。
戰文章和戰文耀點了點頭,“我們都知道了,最近連夥食都改善不少,我們心裡是知道的,北淵,這一路上也是辛苦你和若離了。”
王氏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冷的說道,“他一個瘸子,能做什麼事,讓你們感恩戴德成這樣,咱們的苦日子熬過來,我可算知道了,但凡是想得到好東西,都要付出代價的,也不知若離幫了咱們這麼多,付出了什麼代價?”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莫名的敵意,戰北淵聽到王氏如此貶低白若離,心中自然是不樂意,他冷冷的對王氏說道。
“若是你不願意享受,有的是人想做這份工,既然三嬸覺得太輕易,以後去幫忙倒夜壺吧。”
王氏知道戰北淵毒舌,卻不知他說話也這般的刻薄,她的心情更是戰戰兢兢的。
呸,一個臭瘸子而已,耍什麼威風,還不是靠白若離暗中使手段。
她心裡打定主意,覺得白若離這樣年輕的女子,能如此順遂,肯定是背地裡勾搭了誰,而戰北淵肯定是被人給綠了。
她這樣莫名其妙的想法,也不怪戰北淵對她甚是有意見了。
“你有什麼資格安排我,你們夫婦二人,當真是狐假虎威,不會真的以為我怕了吧?”
聽到了這裡,衆人臉上的表情各異,尤其是戰景秋連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