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是景月不懂事,你不要與她計較,想吃什麼點就是了。”
說完,将菜單給了店小二,語氣溫柔的哄着章珊珊,仿佛她才是自己的未婚妻一樣。
至于戰景月的情緒,柳晚舟并不在乎,戰景月就是個軟包子,随便哄哄就好,何必花費太多情緒,這也不值當。
戰景月冷冷的看着柳晚舟,将自己的不滿說出口。
“今日有我沒她,你自己選。”
柳晚舟冷冷的說道,“已經給你台階下了,如果你懂事,就應該知道該怎麼去做,而不是和我使性子,若是為了我的前程着想,你該将此事認下來。”
戰景月哽咽難言,這會騎虎難下,想到自己的壯志,已經付出太多,難道功虧一篑。
她不敢這樣做,因救濟柳晚舟,她已經被父母從家中趕出來了,說她倒貼外人,已經失去了自我。
還是戰景秋心疼妹妹,擔心她以後沒有好日子過,于是拿出自己的錢财來救濟妹妹。
近一百兩銀子确實不少,隻是柳晚舟習慣揮霍,用錢無度,當然不可能珍惜戰景月的付出,不過七天的時間,戰景月帶出來的銀子隻有二十兩了。
她不是沒想過放棄,隻是沉沒成本的代價太高了,戰景月暫時沒有動用其他的心思,總之事情解決了一大半。
可她終究是時而清醒,看不慣柳晚舟的舉動,甚至是不敢生出離開他的心思。
店小二聽到柳晚舟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居然有人軟飯硬吃,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事。
隻是,店裡的規矩是不能多管閑事,店小二雖然覺得此事不公,卻也不敢的幫忙,不然引火燒身如何是好。
章珊珊更是冷哼一聲,“你看上的男人,我怎麼可能看得上,景月姑娘你太看得起自己,他這種人,給我提鞋都不配,若是你覺得交易不公,不如你帶柳公子離開,求人辦事,就該有态度才行。”
這番話帶着幾分嘲諷,戰景月聽的心裡惱怒的很,這人還真是有臉,可她不敢胡來,若是害了自己,如何是好。
白若離在暗處看到了這番情景,淡淡的收回目光,仿佛不知道此事一般。
這會正在巡視酒樓的許氏看到這一幕,咬牙說道。
“景月真是糊塗,這臭書生是想軟飯硬吃,若她清醒,就該将這臭男人趕走。”
說着,許氏想下去幫忙,好歹是她的侄女,怎麼都不能坐視不理。
白若離淡淡的擡眸,“我已經提醒過戰景月兩次,所謂事不過三,她的事我不會管,浮生酒樓的人也不許插手,你自己看着辦,這是規矩。”
原本心中有想法的許氏,這會徹底的洩氣,她沒有想到白若離居然如此狠辣,将事情都預判到了,以白若離的原則問題,肯定是這群人的問題。
許氏也知自己根基不穩,随意插手事對自己不好,于是沒見過此事放在心上。
“若離說的是,此事我不管,隻當看戲就好,我相信你心裡有杆秤,你肯定知道此事如何是好。”
白若離坐在雅間,此處可以總覽浮生酒樓的情況,再加上系統的作用,可以說,這個酒樓發生的事,都是瞞不過白若離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