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商談的差不多了,白若離夫婦轉身和老侯爺告辭。
沈鐘離撓了撓頭,想到之前白若離要開鋪子的事,于是問了一嘴。
“若離,你的酒樓何時開開起來,永州的酒樓我都吃的差不多了,得吃點新鮮的東西了。”
白若離見他一臉慘兮兮的模樣,倒是沒有隐瞞酒樓開業的事。
“城南浮生酒樓,兩日後開業,若是你想嘗嘗新口味,不如去試試?”
聽到了這裡,沈鐘離眸中期待滿滿,“若是這樣太好了。”
衆人還在說話,下人匆匆來報。
“公子,府外有個姑娘求見。”
沈鐘離擡眸,有些疑惑的撓頭,“姑娘,什麼姑娘?我不知道啊?”
老侯爺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手中的靠墊朝着他扔了過來。
“小兔崽子,莫不是又惹了風流債?”
沈鐘離連忙叫委屈,他躲開老父親的偷襲,無奈的說道。
“父親這樣說,還真是冤枉我了,縱然我再糊塗沒規矩,也絕不會做對不起人的事,爹娘的教誨,鐘離不敢忘。”
老侯爺聽完,也沒有急着教訓沈鐘離,到底是自家人,對他的性子也是格外的了解,所以并不慌張。
“那人可有自報家門,說是哪家姑娘?若是打秋風的,不見也罷。”
下人恭敬的回到,“小人隻知那姑娘自報家門,說自己叫莫嘉雲。”
白若離挑眉,是上次順手救下的姑娘,倒是有情有義的女子。
沈鐘離若有所思,片刻後沉聲道,“告訴那姑娘,舉手之勞罷了,不必記挂,讓她好好的過日子。”
老侯爺沉默不語,看來沈鐘離因當初之事困頓,如今還沒有走出來,他知道自家孩子的秉性,所以并不逼着他。
下人得到了回複微微颔首,“是,小人明白。”
此時天色已晚,白若離想着留在府中倒是不好,于是主動提出要搬去别院住。
老侯爺沒有強留,他知曉戰北淵的性子,必然是打定好主意,這才這般做。
思及此,老侯爺讓人送來銀子,遞到了戰北淵的手中。
“永州比商州更繁華一些,終歸是要用到銀子,這些錢你們拿着用,不夠了和本侯說。”
白若離想推辭,戰北淵卻是将銀子接下了,他知道,若是推辭,老侯爺必然不安的。
“長者賜,不敢賜,多謝師父。”
聽到這聲師父,老侯爺心裡感慨萬千,他神情鄭重的對戰北淵說道。
“好好的待若離,若是她受了委屈,我可不輕饒。”
戰北淵緊握着白若離的手,語氣堅決道。
“還請師父放心,若離與我在一起,絕不會受委屈。”
老侯爺神色柔和許多,笑吟吟說道,“好了,時辰也不早了,你們夫婦回去歇着吧,今日的菜很是不錯,等浮生酒樓開業,本侯可要坐上賓,給你們二人捧場。”
白若離微微福身,行了小輩之禮。
“如此,多謝侯爺。”
說完,二人離開了侯府,馬車在外面等候多時,旁邊還有個小丫鬟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