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我們夫婦絕不會做有損顔面的事,您可以胡亂的說話,卻要付出代價!”
李相拂袖,不屑的看了一眼白若離夫婦。
“如今人證物證,若是你們不心虛,就随我過去瞧瞧,此事說的幾分真,若是你們不願意去,很難不懷疑,你們是不是心虛。”
這話說的太沒道理,不過做戲做足,白若離等他自己上門,等的正是這個時機。
“看看也無妨,也好讓丞相大人停止謠言,沒有證據,如此說話很是容易中傷人,這一點,想必丞相自己也知道。”
李相心裡淡定的很,畢竟已經有人去探路,不然他是不會大半夜過來找晦氣,正好事情和自己想的差不多,隻等解決的辦法就是了。
一行人到了李相所說的地方,沈鐘離匆匆的趕來,他撫了撫朦胧的雙眼,萬般不解的問道。
“究竟是遇到了何事,竟是如此的着急,剛才我還睡着就有人告訴我,說是暗室這邊找到不軌之人,此事如今可有找到證據,若是找到自當是好好的盤問切莫重傷誰了。”
李相心裡笃定此事,所以毫不猶豫的回怼,壓根就不管此事帶來的影響。
“難道你們是想找機會轉移,也不是不可能,隻是甯遠侯若是真的與你們有關,事情可不是好結案的。”
李相等的就是這個意外,若是抓到了沈鐘離有不臣之心,帶他回京城是順便的事,沈遠之要保住沈鐘離,到底是不容易。
白若離裝作疲倦的模樣,她冷笑一聲,“古往今來,沒有誰家客人如此找茬,看來丞相存心與神侯府過不去,竟然如此,咱們過去瞧瞧,也好讓丞相死心。”
李相不以為然,等到了暗室門口,沈鐘離擺手,對守門的人說道。
“開門。”
隻是沒有人回答,這裡的守衛都被藥暈了,沈鐘離情緒複雜的看了一眼李相,他這名義上的嶽丈,還真是下得了血本。
戰北淵一腳将暗室踹開,裡面被關押的人如釋重負,總算能呼吸新鮮空氣了。
白若離看着其中一人,有些詫異道,“章郡守,你怎的在這兒,難道昨晚夜闖神侯府的人,你也在其中之列?”
章郡守聽完這番話,有些心虛的避開了,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冷冷的說道。
“侯爺失蹤已久,沒想到是你們做局,沈将軍,你們究竟想對甯遠侯做什麼?朝廷的律法可不許随意的動官員。”
白若離翻了個白眼,早知道裝睡晚點來,凍死章郡守這顆牆頭草了,這麼久了,還是不長記性,記吃不記打,也難怪這般蠢笨。
想到這裡,白若離忍不住腹诽起來,隻是明面上沒有多言,有些事需要謹慎而為,至于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大清早的找茬?章郡守,你莫不是好日子過久了,如今竟然有這種想法。”
章郡守不敢說話,仿佛自己多說多錯,事實上也的确如此。
在李相的強勢之下,他帶着人踏入暗室之中,想象中此處擺了不少的刑具,然而都沒有,暗室一塵不染,十分的幹淨,一看就知平日裡有仔細的清理的痕迹。
章郡守指着不遠處的人說道,“那就是甯遠侯,我與侯爺見過數次,不可能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