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暴露身份,葉世軒隻能讓侍從暗中保護,這樣一來,行事更謹慎一些罷了。
半個時辰後,白若離如約到了濟世堂的偏院中,錢掌櫃見她來了,連忙恭敬道。
“東家,那位貴客已經等候多時,您直接與他商量吧。”
白若離點頭,拍了拍錢掌櫃的衣裳,淡定一笑。
“你做的不錯,下次發工錢時給你多劃十兩銀子,當做獎賞。”
聽到這裡,錢掌櫃眉開眼笑的說道,“是,多謝東家,您快些去偏院,若是那位貴客離開了,也是得不償失。”
白若離也覺得是,徑直的踏入偏院,見到了傳聞中的北境王,他果真是穿着白色的圓領袍,看起來雍容華貴,風度翩翩。
隻是那雙眸子有些渾濁,一看就是平日裡縱欲過度,沒有少吃補藥。
她心中也不知為何,莫名的對北境王有些不喜,隻要看到他,就覺得心中作嘔,當然也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北境王正品酒,忽然一陣又像襲來,他的目光落在白若離身上,在看到白若離的模樣時,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就是濟世堂的東家,沒想到竟然是女子,果真是令人感慨。”
白若離聽着這番話,覺得莫名的有些不痛快,她皺着眉頭,冷冷的說道。
“怎麼,在王爺眼裡,女子原來不能做這些事,還是說,王爺心中另有答案,若是如此,何不提前說,我濟世堂的大門,也不是誰都能進的。”
這番話,說的是毫不客氣,連路過的狗都會被踹一腳。
北境王當然知道,自己那番話有些冒犯,之所以沒有收回那番話,隻是試探白若離的底線罷了。
這女子必然是有一些本事的,不然他怎麼能在吃人的社會裡面生存,更是在濟世堂這樣的藥鋪中做了女人中的女人。
在看到白若離身上所穿的衣服時,北境王也有些愣住了。
白若離穿的衣裳,那布料可謂色澤分明,而這料子看起來偏硬,實則是軟的更是價值連成的。
若不是手中有無數金銀财寶,是不可能選用這種質地的料子的。
并非是誰都用得起,隻不過是根本就沒有途徑,去買這些料子。
所謂先敬羅衣後敬人,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北靜王看出白若離是有一些本事在身上的,所以這會兒不惜陪着笑臉,将自己的身份給放下,這樣才能辦成事。
畢竟,北境王有更要緊的東西想要得到,不過是合作而已,等到拿到想要的東西,再将人給解決不就是了。
“既然姑娘是這裡的東家,如今有一樁生意,我想直接和姑娘談,若是姑娘願意談,那我可以詳說,至于報酬我已經付了一點,隻要姑娘肯答應,到時候無數的金銀财寶任由你去選。”
錢掌櫃在一旁聽的眼睛都直了,他知道這位王爺出手闊綽,卻沒有想到他竟是願意出如此多的金銀,去保一位貴人的命。
這樣看來那位貴人想必就是九五至尊位置上的那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