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景月臉色微變,白若離是真的徹底劃清界限了嗎?
她心裡有些煩躁,不知是因沒人能依靠,還是白若離都不近人情。
總之,戰景月心裡有些惱羞成怒了。
柳晚舟若是知道,她沒有讨回公道,更沒有待回銀子,定會對她冷眼相看。
“難道,她不怕我把事情抖落出去?”
靜和笑眯眯道,“若是有人如此不知廉恥,我們夫人也不介意鬥上一鬥,總不能比侯府千金還難解決吧?”
戰景月頓時洩氣,這話分明就是在内涵自己,雖然沒有明說,然而就是這個意思,他都聽出來這個意思了。
她大有魚死網破的意思,朝着四周胡亂的說話,試圖诋毀白若離的清白。
若是白若離願意用錢解決此事也好,至少她不用和柳晚舟争執了。
她知道柳晚舟想要的是銀子,所以這次豁出臉面了,她不想再做豬肉鋪的小娘子,隻想有個好的前程。
白若離過河拆橋本就是她的錯。
隻是,戰景月沒有等到白若離出現,卻是等來了戰家人匆忙的出現,随後将她給帶上馬車。
靜和轉身離開,她已經傳了話,其他的事自然并不在意。
周氏和戰景秋臉色陰沉,尤其是周氏,她擡手重重給了戰景月一巴掌,冷冷的說道。
“你究竟想做什麼?如今有家不回,更是對你嫂嫂恩将仇報,月兒你不能這樣糊塗啊。”
戰景秋也斥責道,“今日你過來,是想為書生讨公道?恰好我也知濟世堂的事,你想知道什麼真相,哥哥告訴你,可你必須跪在嫂嫂面前道歉。”
戰景月長大了,如今翅膀也硬了,偏偏好壞不分,更是輕信别人的話,作為兄長,戰景秋心中甚是苦惱和頭疼。
戰景月越發的偏激,她冷笑道。
“我知道你們都指着白若離這顆搖錢樹,所以連我這個女兒都不喜,隻是,白若離不給我活路,我也絕不會讓她好過!”
戰景秋不知她哪來的這麼大的仇恨,他解釋濟世堂已經賠償過柳晚舟,此事已經結束,戰景月卻還是不依不饒。
“晚舟心善,不想我為難,所以才告訴我事情平息,隻是我知白若離不想讓我好過,定是羞辱了晚舟的。”
周氏氣急敗壞的罵道,“你難不成是被人下蠱,那書生究竟哪裡好,竟讓你不惜用家人來換,月兒,你給我清醒一點。”
戰景月垂眸,在衆人緊張的目光之下,緩緩的扔下驚天的炸雷。
她撫了撫小腹,臉上難得露出溫柔的神情來,她聲音輕柔的說道。
“娘,我已經懷了晚舟的孩子,他說過等高中後會迎娶我過門,等他在朝廷立足,我就接你們一起回京城,可你們怎麼能幫外人說話......”
話音未落,原本沉默不語的戰文章擡手一巴掌落在平日裡疼惜的女兒身上,眸中甚是痛心和掙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