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我說話太唐突,還請兄長莫要見諒,今日是你的生辰,是我行事太魯莽了。”
沈侯爺顧忌過去的情誼沒有計較,隻是輕聲道。
“如今你女兒沒有大事,隻是養不教父之過,此事上你确實有過錯,等三個月後,我會放了她的。”
三個月......
甯遠侯嘴角抽搐,三個月後,宸王身邊的妾室隻怕已經生下孩子,到時候他的女兒哪來的出路。
說到底,一切都是白若錦自己清高。
若當初她聽話,老實的懷上身孕,此事也絕不會成那個模樣,至少,白若錦會提起嫁給宸王,一切都按原定的計劃去辦了。
隻是明面上他隻好贊同沈侯爺的話,其他的事,伺機而動就是,這一點,甯遠侯是絕不會怕。
甯遠侯又催着沈侯爺喝酒,他的目光盯着酒杯,神色中帶着陰冷。
白若離察覺到那杯酒有異樣,連忙起身走到老侯爺身邊,将那杯酒給奪了過去,笑着說道。
“方才民女多有得罪,這杯酒,就向甯遠侯賠罪了。”
說完,白若離将酒杯的酒一飲而盡,順便将面前的酒壺‘不小心’摔在地上,這一切做的行雲流水,看不出半點意外來。
沈鐘離連忙讓人将打碎的酒杯收拾幹淨,又來勸酒。
“父親,您年紀大了,可不能喝太多酒,人總要保持清醒,喝的不省人事該如何是好啊。”
聽到了這裡,沈侯爺倒是沒再喝酒,隻重重的拍着甯遠侯的後背,笑着說道。
“賢弟,時辰不早了,你也該回去歇息了,大哥的身體不好,身體大不如前,我也該歇息了。”
甯遠侯不好推辭,隻好同意此事,就在此時,外面傳出巨大的動靜來,連萬公公随行的羽林衛都驚動了。
萬公公的聲音冷然的響起,“你們這是做什麼,難道是要遮住我的嘴,不讓我說一句話嗎。”
戰北淵抱着雙臂,從容不迫的挑眉,聲音幽冷的說道。
“這倒不是,隻是萬公公拿走不該有的東西,這可不好呢,不如請萬公公将手中的包袱打開瞧瞧。”
萬公公也不好相與,聽到有人這般質疑自己,心裡更是氣悶的不行。
“呵,這可是方才從府中搜出來的東西,遠将軍如此在意,難不成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侯爺酒醒了幾分,尤其是涼風吹過,他已經清醒過來,方才頭疼欲裂的感覺已經消失,臉上的潮紅也褪去了。
白若離暗暗的收起手中的銀針,還好她早有防備,不然沈侯爺今晚就死在算計中。
就算不是中毒,也會死在萬公公的算計中,所謂環環相扣,根本就沒有出路。
隻是,她白若離是唯一的bug。
為了改變劇情,今晚沈侯爺必須活下來,若是凡事都讓主角黨占了上風,有些事,可難說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