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藏在暗處的兵馬開始行動起來,像是要直接将侯府抄家一般。
甯遠侯這會兒還在裝蒜,他有些為難的說道。
“兄長不如你就随我去一趟京城,也好将此事解釋清楚,不然若是直達天庭,隻怕是再也沒有辯解的可能。”
沈侯爺冷笑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如今你們颠倒黑白的本事倒也不小,隻是若是本侯爺不想認,你們有何能耐逼迫?”
甯遠侯眸中皆是貪戀,隻要拿下神侯府,他想要的一切自然能得到,如今甯遠侯府看似風光,隻是這些年耗盡錢财,裡面早就是空殼子一般。
如若不然,他怎會千方百計為白若錦攀高枝,不僅是宸王背後有李相,更是因他們手中有錢财和實力,如此一來,到時候這些權勢都為自己所用,是再好不過的事。
甯遠侯看了一眼萬公公,語氣帶着幾分客氣。
“公公,您不妨将那五爪金龍的朝服拿出來咱們瞧瞧,也好讓沈侯爺認罪,呵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認,倒是有意思的很。”
萬公公覺得這番話有道理,于是将五爪金龍的朝服拿了出來,他語氣堅定的說道。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如今證據就在你們眼前,難道你們還敢不認罪?沈侯爺,您自诩清高,如今這些證據,哪個不是鐵證?”
隻是,萬公公将朝服展開時,五爪金龍的眼睛竟然串色了。
原本繡着爪子的地方與顔色毀了的地方融為一體,看着倒不像是龍,反倒像是蛟龍一般,尤其是龍落淚,那憨憨的模樣,更像是蛟龍。
蛟龍與龍,雖然是一字之差,可卻是天差地别的存在,萬公公的佐證,如今沒有一點價值了。
白若離毫不遮掩的嗤笑道,“萬公公倒是讓人大開眼界,這算什麼龍,還是說你以為我們的眼睛都瞎了?”
聽到這裡,萬公公的臉色有些不好,等道看到五爪金龍變了模樣,臉色都陰沉起來,隻是這會他也不好知會甯遠侯,總不能說計劃敗露吧。
說起來,這贓物是自己準備的,出了差錯,難道不是自己的問題嗎?
他抿唇沉聲道,“可為何侯府會有帝王之色的朝服,你們還敢說沒有不臣之心?”
沈侯爺反應很快,他年輕時也是文武雙全的将才,隻是因邊境缺少武将這才從軍。
在聽到萬公公诋毀的話後,沈侯爺輕嗤一笑。
“君王高坐朝堂,臣子一生守在邊境,若是沒有信仰,如何能安穩度日,皇上的朝服下官自然不敢仿制,所以隻能以形替之,以表拳拳赤子之心,難道這也有錯嗎?”
沈侯爺這番話說的格外深沉,萬公公聽到這番話,頓時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壞事做的多,唯有這一次,竟然有些心虛。
隻是皇帝如今已經懷疑這些忠臣良将,就算他這閹人有同情之心,卻是改變不了太多的事。
如此想着,萬公公心中漸漸的歇了想法,罷了,倒不如再尋機會,若是僵持下去,終歸是讨不了好。
甯遠侯還不知問題所在,他連忙斥責道。
“縱然是拳拳愛國之心,卻不能有坐擁天下的心思,沈大哥,你太讓人失望了。”
白若離聽到這裡,嗤笑一聲,她的聲音不加掩飾,很快就被甯遠侯聽在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