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連忙說道,“聽說神侯府的小侯爺還沒成婚,小侯爺沈侯爺生的俊美,更是青年才俊,最重要的是,未來小侯爺要繼承神侯府的衣缽,二小姐以後的日子想必都是好日子。”
李欣茹黛眉微挑,她是見過沈鐘離一面,隻是幼時兩個人相互看不順眼,于是每次見面都互毆。
還真是巧了,偏偏他也沒成親,隻是李欣茹不想随意的嫁了,至少不願現在離開京城。
丞相府的千金何其尊貴,哪怕沈鐘離再好,也不可能讓她跋涉千裡,隻為嫁給他。
李相聽到下屬這番話,覺得極有道理,他的女兒眼光高,神侯府的小世子倒是一表人才,雖然神侯府與他不對付,隻是這樁婚事是為了得更大的利益。
他不動神色的将心思藏匿,轉而哄着二八年華的女兒,溫聲說道。
“沈鐘離豐神俊朗,且有沈侯爺教導,性子必然不錯,茹兒,你知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不如瞧瞧沈鐘離如何?”
李欣茹聽完,臉上帶着笑容,隻是心中卻憤憤不平的想着,神侯府究竟給了父親多少好處,竟然讓父親對此事這般的堅定。
隻是父命難為,李欣茹這會偃旗息鼓,無奈道。
“全憑父親做主。”
李相心中很是慰藉,到底是自己的女兒,終歸是知道為家族做打算,這樣就很好了。
“最多半月,本相請皇上賜婚,聽聞沈鐘離将回京,到時候離家也近,你說是不是?”
李欣茹暗暗的想着,也不知神侯府的人給父親下了什麼迷魂藥,竟然非要自己嫁她不可。
她心裡生了幽怨,暗暗想着定要讓父親後悔才好,也是暗中尋了機會要離開京城。
父親給她挑選的夫婿,她怎麼都要親自見見。
“父親說的有禮,茹兒明白父親的良苦用心,全憑父親做主。”
李相擺了擺手,“你下去歇息,若是有事,為父會派人告知。”
聽到這裡,李欣茹提着裙擺離開此處,心中卻暗暗生出不滿來。
侍從見二小姐離開,連忙吹捧起李相來。
“大人果真厲害,此事當真是算無遺漏,小人真是開了眼界了。”
李相勾了勾嘴角,笑吟吟的說道,“我這女兒最是聰慧,讓她嫁進神侯府,必然能拿到其中的秘辛,以後若是給神侯府定罪,也來的容易些。”
侍從臉色微變,有些惶恐的提示,“聽聞甯遠侯這次去永州一無所獲,連所有百姓都說,沈侯爺是清正廉明的人,任誰都抓不到把柄的。”
李相雙眸幽深,毫不客氣的回怼道,“難道隻有做了才會有把柄,若是想留點把柄,還不容易,咱們的皇上多疑,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讓他惶恐憂心多疑。”
侍從覺得李相考慮的周全,隻是考慮的這樣詳細,倒是讓人莫名的有點害怕和惶恐了。
“相爺說的是,可若是二小姐嫁去侯府,以後該如何自處,您如此疼愛她,難道也要犧牲二小姐?”
李相遲疑不過一瞬,很快就堅定起想法來,他撫摸着手中的玉扳指,笑容漸漸的冷然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