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賤人,好東西都喂了牛,也不過來救濟我們,到底是賤人。”
王氏回來後從最初的小心謹慎,到現在這般破口大罵,也隻用上了一小段的時間,她心中不痛快的時候,身邊的人别想痛快。
戰福榮和戰河都不去找她的晦氣,隻是王氏的心情卻還是因旁人過的好而氣憤,至于為何,誰都不知。
鄒衙役讓人将規則重新說了一番,半年之内要在商州的小村莊種出水稻來,至于怎麼種出來,是他們自己的事,鄒衙役隻管驗收結果。
若是這樣混吃等死倒也不錯,隻是,鄒衙役從來都沒這麼的好心。
他提醒過衆人,如果水稻沒有種出來,商州沒有水稻産出來的話,沒有完成任務的人會有懲罰。
聽說懲罰很重,有可能在商州丢了小命,重責三十長鞭。
聽說鄒衙役的手下,過去是在京城知府的手下辦事,手中打闆子的功夫有一手,能讓人疼的不能自已,明面上,卻一點傷口都沒有,這才是最緻命和可怕的。
王氏最惜命,鄒衙役的懲罰讓她心中恐懼,所以她想方設法的完成任務,至少讓鄒衙役沒借口鞭笞。
戰河最近幾天吃野菜都綠了,隔壁白若離夫婦吃的那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美酒佳釀,每次他路過白若離的住處,都能聞到誘人的香味。
他的哈喇子都要落下來了,隻是他心中知曉,那對夫婦是絕不會給他美食,倒不如想點辦法,最好能拿捏到白若離。
“娘,你可真沒本事,白若離能做到的事,你竟然都做不到,有你這種娘真是丢人的很,明天我再吃不到肉,你不如将家裡的銀錢拿出來,給我買紅燒肉。”
戰河平日裡的飯量和飯桶一樣,過去在鎮安王府時,每個月的開銷巨大,可以說是所有人中最大的。
尤其是夥食方面的開銷,每個月得三五百銀子,如今的落差,戰河實在是接受的艱難。
王氏原本就對白若離有意見,尤其是想到她當初差點害了自己,隻要白若離沒有赢,種植水稻的時間線不就可以拉長?
思及此,王氏十分激動的對身邊的好大兒說道。
“明日随娘去一趟鎮上,那些東西回來,隻要你乖乖聽話,娘肯定會給你買紅燒肉吃,怎麼樣?”
聽到這裡,戰河吸溜一下,仿佛是聞到了紅燒肉的味道,他舔了舔下巴,語氣有些猶豫的說道。
“算了,看在你是我親娘份上,有些事咱就不說了,隻是明日我要去鎮上吃窯雞。”
王氏臉色微變,往日寵愛的兒子,這會看起來有些礙眼,他不悅的說道。
“如今家裡的情況難道你不知道,一隻窯雞能花上我們家半個月的銀子,最多給你買隻雞腿,你自己看着辦。”
戰河最後隻能妥協,他和五髒廟要好,是絕對不能出問題。
“娘說的都對,兒子都依你。”
王氏這才眉開眼笑,心中緩緩的想到,不愧是自己的兒子,果真是乖巧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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