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複仇惡女甜又飒,偏執病嬌纏上瘾

第430章: 可若是不狠,死的就是我們

  秦夫人和秦苒苒,以及姜璐璐,被他問得一愣。

  秦九霄看着她們的表情,就知道,她們急于求成,壓根沒有想到後果。

  秦九霄指了指辦公室裡的大屏幕,此時出現的正好是謝書瑤的設計圖,星空系列。

  “真蠢,謝書瑤要是再來一次現場比試,這麼複雜的設計圖,你們兩個誰能在現場複制出來?”

  秦苒苒和姜璐璐看向大屏幕,拿到設計圖的瞬間,她們都很震撼。

  那複雜而絢麗的星空圖躍然紙上時,她們都感到了瞬間的窒息。謝書瑤那驚人的設計天賦,在此刻化作了一道令她們望塵莫及的鴻溝。

  秦九霄欣賞着她們震驚又恐懼的表情,他才滿意的離開。

  雖然是母子,但媽媽作出的決定,也不是他輕易能改正的。

  而留在辦公室裡的三人,都沉默了。

  ......

  謝書瑤這邊,已經調查了所有的參與人員,這幾個人都是謝書瑤來了之後新招的人,她全部都調查一遍,她們沒有背叛公司。

  謝書瑤讓他們離開,辦公室裡隻剩下蘇悅和秦臻。

  蘇悅很奇怪:“謝總,我調查了公司的監控,也沒有發現她們來過辦公室的痕迹,這幾張設計圖紙,隻有我們幾個在辦公室裡讨論過,還有今天在會議室裡宣布了新款。可設計圖明顯不是今天洩露出去的,而是洩露出去好幾天了。”

  謝書瑤臉色沉着,她已經給秦夫人和秦九霄發消息了。

  就看她們怎麼說。

  謝書瑤也很好奇,設計圖到底是怎麼流露出去的?

  她看向蘇悅:“蘇悅,調查這段時間所有出入我辦公室的人,以及會議室裡的所有人,每個都暗中去調查,我會讓人幫你。一定要找到問題所在,敢抄襲我的作品,我會讓她們付出代價。”

  蘇悅點了點頭:“好!”

  蘇悅離開後,秦臻依舊很擔心,她坐在謝書瑤對面:“瑤瑤,設計界,有很多陰謀詭計,我怕當年的事情重演。我的設計變成了姜璐璐的設計,當年秦潇潇倒打一耙,和她有關系,這女人向來做事不在乎過程,隻在乎結果。”

  謝書瑤看向她,微微一笑:“秦老師,你放心,隻要有我在,姜璐璐想倒打一耙,那就是自尋死路。如今我們的設計圖紙已經被盜,再拿回來已經沒用。隻能想其他辦法還回去,這幾天我們什麼都不用做,讓她們以為我們沒有證據。”

  與此同時,她再做一次局,看看到底是誰偷走了她們的設計圖。

  秦臻覺得,當務之急,是把公司的内奸找出來。

  而謝書瑤心底,已經想好了怎麼反擊秦夫人的公司。

  “秦老師,手中的證據不足,不能把秦夫人怎麼樣?這幾天我們在抓緊畫設計圖吧。”

  秦臻不甘心,為什麼每次被算計的都是她!

  秦臻問謝書瑤:“瑤瑤,你可有什麼辦法?”

  謝書瑤笑道:“走,我們出去吃飯,邊走邊說。”

  秦臻此時也沒有心情工作,而是跟着謝書瑤一起出去吃好吃的。

  ......

  秦夫人辦公室裡。

  三人看完監控。

  秦夫人就放心了,“我還要以為謝書瑤多有能耐呢?原來是隻紙老虎,吓唬我呢。”

  秦苒苒很自信,“大伯母,如今我們能掌控謝書瑤的一舉一動,她剛才的那些舉動,都是在做無用之功,看把她急的,臉色煞白煞白的。”

  秦夫人優雅一笑:“那就開香槟慶祝吧,三天後,邀請她們參加我們的慶功宴會。”

  秦苒苒和姜璐璐都露出一副得逞的笑。

  秦夫人交代秦苒苒:“苒苒,一直盯着謝書瑤,這可是完美的商業機密,能給我們公司帶來很多的财運。”

  秦苒苒很激動:“大伯母放心,我明白怎麼做了。”

  ......

  謝書瑤出門沒多久,就收到了燕九辰的消息。

  [老婆,設計圖被盜,需要我幫忙嗎?]

  謝書瑤:[老公,不用,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待時機。]

  燕九辰坐在辦公室裡,看到消息,他微微皺眉,老婆不需要他的幫助。

  謝書瑤很快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謝書瑤:[九哥,我沒辦法的時候再找你哦,相信我,可以解決的很完美。]

  燕九辰笑了笑,也是,她想玩,就讓她好好玩。

  燕九辰:[我五點過來接你!]

  謝書瑤:[好啊。]

  謝書瑤和秦臻站在路邊,她說:“秦老師,我利用科技手段,也沒有查到我們幾人當中誰是叛徒,我想再驗證一次......”

  謝書瑤把她的計劃告訴了秦臻。

  秦臻聽完會,眼底染滿了笑意,“瑤瑤,還得是你,就按照你說的做。”

  謝書瑤:“嗯!吃完飯回來,我們就在辦公室畫設計圖。”

  謝書瑤把準備的圖紙給秦老師看。

  秦臻微微一愣,“瑤瑤,這會不會太狠了一點。”

  謝書瑤滿眼冷意:“秦老師,難道她們對我們不狠嗎?”

  秦臻瞬間覺得自己太善良了。

  “瑤瑤,她們要讓我們無路可走,讓我們身敗名裂,是我太善良了,才會覺得我們的反擊狠。可若是不狠,死的就是我們。瑤瑤,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她溫和一笑。

  謝書瑤深吸了一口氣:“秦老師,我們去吃飯,吃完飯回來,就開始我們完美的計劃。”

  “好!”秦臻笑了笑,兩人去吃飯。

  天氣漸漸轉冷,謝書瑤和秦老師去吃了麻辣火鍋,兩人都吃得很滿足。

  回到辦公室,謝書瑤就給秦臻老師拿了一粒降火的藥。

  秦臻這個年紀,代謝慢,吃重口味容易上火。

  “秦姨,快把這藥吃了,不容易上火。”

  秦臻接過她遞過來的水和藥,把藥吃了。

  謝書瑤準備了所有繪畫用品。

  她和秦臻都是手繪作品。

  兩人坐下後,就開始畫設計圖。

  秦苒苒此時在盯着秦臻和謝書瑤的一舉一動。

  看着繪畫速度驚人的兩人,她滿眼嫉妒又羨慕。

  但她徹底放心了,謝書瑤準備新的設計圖,就是沒有信心,沒有證據追回設計圖。

  她看着她們畫的設計圖,快速截圖,然後掃描,然後把設計圖電腦打印出來,秦苒苒看着這些精美的設計圖,簡直快感動的哭了,謝書瑤和秦臻,仿佛專門是為設計界而生的,她太激動了,快速站起來去找秦夫人。

  整整一個下午,六張精緻完美的設計圖新鮮出爐,謝書瑤晃了晃酸痛的手腕,看向疲憊的秦臻。

  “秦老師,這些設計圖,應該沒有人能再偷,三天後,我們就舉行新品發布會,你覺得怎麼樣?”

  第1章

  寄養在鄉下十年的喬家大小姐喬桢被接回來了。

  剛要進門,繼妹喬安琪跑出來擋在她面前,“等一下!你還不能進去,先消毒!”

  手中拿了瓶酒精往她身上噴。

  喬桢被噴了一臉,衣服都濕了。

  一個繼母帶來的拖油瓶,還敢在她面前嚣張!

  喬桢眸色一沉,一把扣住喬安琪的手腕,輕輕一扭。

  酒精瓶掉落在地上。

  随着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鑽心的疼痛讓喬安琪渾身抽搐。

  繼母梁慧茹聽到聲音跑出來扶住喬安琪,着急地喊道。

  “桢桢,你剛回來怎麼就欺負你妹妹了?”

  “安琪也是為了家裡人的健康着想,你說你,從‘那種’地方回來,身上難免會攜帶病毒和細菌,消下毒大家都放心不是?”

  喬安琪手腕處的疼痛一點點緩了過來,眼眶全是淚,“就是,你是不是忘了,爸爸可是在東南亞找到你的,聽說你還被關到過某園區。”

  “誰知道他們對你做過些什麼,難道不該先消毒嗎?”

  喬桢被氣笑了,她回來之前确實在東南亞待過,還去過某園區。

  不過,她是受人所托,在那兒救治一名受了重傷、生命垂危的幫派大佬。

  又跟那名大佬一起救出了深陷某園區、身份暴露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兩名卧底。

  本來不想這麼快就跟她們撕破臉,這赤裸裸的歧視讓她很怄火。

  “我看,最應該消毒的是你們!身上髒,心更髒!”

  喬桢撿起地上的一大瓶酒精打開蓋子直接朝她們潑去。

  母女兩抱在一起手舞足蹈的,本想着給喬桢一個下馬威,好讓她分清楚大小王。

  十年不見,這死丫頭長本事了?

  竟敢反抗?

  “好了,别鬧了!”喬建生停好車,拖着喬桢的行李箱走了過來。

  喬安琪擦拭着臉上的酒精,惡人先告狀,“爸爸,你看看姐姐,剛回來就欺負我和媽媽!”

  梁慧茹一臉委屈,順便炫耀一下自己的寶貝女兒,“安琪是醫科大的高材生,而且馬上就要成為帝都的形象大使了。”

  “她也是擔心桢桢身上有病毒想讓她消消毒,誰知道她......”

  喬建生搶過喬桢手中的酒精瓶,“消什麼毒?桢桢好的很,沒事,快進屋吧。”

  母女兩對視一眼,來日方長,哼!

  “桢桢,你先坐着,我去給你們榨點果汁。”梁慧茹還得維持她賢妻良母的形象。

  保姆将一套廉價的陶瓷餐具拿了出來。

  這是梁慧茹為喬桢單獨準備的,把餐具區分開來,單獨清洗、消毒。

  她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粗鄙不堪。

  她們身份高貴,喬桢不配跟他們用同樣的餐具。

  梁慧茹将果汁調好端到客廳,“桢桢,渴了吧?喝點果汁,我剛榨的。”

  喬桢一眼便看出她面前的杯子很特别,跟她們的完全不一樣。

  又搞這一套!

  “這是為我‘單獨’準備的杯子?”

  喬桢語氣平淡,卻透着一股讓人發寒的淩厲。

  下一秒,手中的陶瓷長柄小湯勺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單手折斷,動作絲滑、幹脆利落。

  斷裂的手柄尖尖對準梁慧茹的眼睛做了個要投擲的手勢。

  梁慧茹吓出一聲冷汗,慌忙後退了幾步。

  這死丫頭,這些年都學了些什麼,力氣這麼大?

  吓得她好一會才緩過來,正想狡辯,被喬建生的一個眼神吓到。

  慌忙陪着笑臉說道,“這是......這是我的杯子。”

  “安琪不久前在網上搜到的,看我喜歡,就給我買了回來。”

  “我以為你也會喜歡,你不喜歡的話換掉就是。”

  喬建生千叮萬囑的交代過,把喬桢接回來是為了跟宮家大少宮宸嶼履行婚約的。

  喬氏地産這幾年因經營不善公司業績大幅滑坡,内部虧空嚴重,危機重重。

  還等着宮家來拯救。

  必須将喬桢伺候好。

  梁慧茹暗戳戳跟保姆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先将那套餐具收起來。

  幾個回合下來,她發現喬桢比她想象中難對付。

  “桢桢,快嘗嘗,用鮮橙榨的,很甜。”

  臉上帶着笑,笑裡藏着刀。

  一如十年前。

  十年前,喬桢的母親淩若雪過世,喬建生迫不及待的娶了他的秘書梁慧茹。

  梁慧茹奉子成婚,帶着她女兒梁安琪嫁了過來。

  為了讓自己的女兒成為喬家唯一的大小姐,先是将梁安琪改名為喬安琪。

  随後又設計陷害年僅十二歲的喬桢,說喬桢要害死她和腹中的胎兒。

  喬建生做夢都想要個兒子,為了梁慧茹腹中的孩子,他一狠心将喬桢送去了鄉下的親戚家。

  一開始還會打電話關心下喬桢,他兒子喬安東出生後,他便忘了還有個女兒在鄉下,漸漸地斷了聯系,連生活費也斷了......

  要不是喬桢還有利用價值,估計喬建生這輩子都不會想起他還有個女兒。

  呵!

  喬家的榮華富貴她沒享受過,喬家會不會敗落又跟她有毛關系?

  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未婚夫,毫無感情基礎。

  她為什麼要用自己的婚姻來換取他們一家四口的榮華富貴?

  既然喬建生這麼盼着她跟宮宸嶼聯姻,她偏不能讓他如願!

  喬建生臉上堆着笑,“桢桢,你先好好休息,明天爸爸再帶你去見宮宸嶼。”

  “你媽媽臨死前還惦記着你跟宸嶼的婚事,這也是為了讓你媽媽安息,你說呢?”

  喬桢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沒理會。

  喬建生又說道,“等見了宸嶼,我就安排你跟外公見面。”

  這事喬建生之前就跟她提過,她媽媽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不久前外公剛找到她們,已經比對過她媽媽生前留在警局的DNA數據。

  她這次回帝都除了退婚、跟外公相認,還有就是查清楚她母親的死因。

  她調查過,喬建生跟梁慧茹在她母親還沒過世的時候就苟在一起了,她母親的死很有可能跟梁慧茹有關。

  她需要為母親、為自己讨回一個公道。

  再順便發展一下自己的事業,多賺幾個小目标,将來好給師父們養老。

  一小男孩跑了過來,走到喬桢跟前,“你就是喬桢?”

  “對,我是喬桢,你是......喬安東?”喬桢對小孩子還算客氣。

  “聽說我還沒出生你就想害死我、還想害死我媽,你真壞!”喬安東往喬桢小腿上狠踢了一腳。

  這話是梁慧茹教他說的,就是為了提醒喬桢,當年将她送到鄉下不是他們狠心,而是她做錯了事。

  喬桢兇口一緊,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喬安東手中把玩的紅珊瑚手串上,這是她母親的東西!

  “我媽的手串怎麼會在你這兒?”

  見喬桢要來搶,喬安東往後退了幾步,拿着手串就要往地上摔,“你别過來,不然,我就把手串摔碎!”

  第1章

  “阿意别害怕,這必定是弄錯了,你是我看着長大的,怎可能是抱錯的?”

  沈枝意低頭。

  枯槁的雙手緊緊攥着她。

  無聲的給予她安撫和底氣。

  她心酸的回握住祖母:“有祖母在,阿意不害怕。”

  十天前。

  京都傳來消息說沈枝意是抱錯的,真正的沈家嫡女已經被接回沈家,并且即将認祖歸宗。

  祖母回信罵了家裡一通。

  馬不停蹄帶她返京。

  沈枝意擡眸屏息:“可是祖母,既然父親這樣笃定,那必定是有了确切的證據,若我真的不是沈家血脈呢?”

  她定定望着一時怔住的祖母。

  隻是片刻。

  祖母就一把攬住沈枝意到懷裡:“即便祖母的阿意不是沈家血脈,那也是祖母的乖孫女兒,祖母會永遠護着阿意。”

  沈枝意鼻子一酸。

  把頭深深的埋進了祖母的懷裡。

  淚水染濕了祖母的衣襟。

  也軟化了沈枝意被磨砺了一世冷硬幽暗的心。

  她是十天前重生的。

  在接到父親信箋的那一刻,她便知道,那個和她交換了人生、沈家真正的血脈裴莺時也重生了。

  上一世裴莺時是兩年後找到沈家的。

  她跟着養父一家被流放。

  在邊關面容被毀、失了清白。

  凄慘的遭遇獲得沈家所有人的愧疚。

  被忽視的沈枝意一開始很害怕,後來沈家沒有把她送走的意思,她就想着要和裴莺時好好相處。

  但裴莺時恨她入骨。

  她籠絡住沈府上下,用一個又一個陰謀詭計陷害沈枝意,直到沈家所有人對沈枝意徹底失望,把她送還給裴家。

  沈枝意委屈又恐懼。

  她求父兄、求祖母,最終還是被送去了邊關,從此徹底墜入了地獄。

  曾經的豪門嫡女。

  後來淪落為鞑子軍營裡人盡可夫的軍ji,日夜被野蠻的男子摁在地上蹂躏。

  沈枝意恨。

  她恨沈家所有人。

  這怨恨一日日積攢,撐着她咬牙活下去,一步步爬上鞑子将軍的床,又爬上鞑子王子的床,最後搖身一變成了鞑子國的郡主,和親回曾經的故國。

  她瘋狂的報複沈家,玩弄權術、黨同伐異。

  成了萬人唾罵的大惡人。

  舉國上下提起她的名字無人不唾罵。

  史官對她的評價:面若桃花、心如蛇蠍,陰險善斷,鬼蜮伎倆。殘害曾經的父母,逼死曾經的兄長,最終死在裴莺時劍下。

  不過她便是死。

  也拉上了裴莺時墊背。

  “老夫人,大小姐,到家了。”

  丫鬟的聲音拉回沈枝意的思緒。

  她扶着祖母下了馬車。

  早有一群人等着了。

  為首正是沈枝意的養父母。

  “母親一路勞累。”沈父側身拉出個少女:“這是莺時,您的親孫女兒,莺時,快和祖母請安。”

  沈枝意側眸。

  正對上一臉膽怯的裴莺時。

  她舉止有度上前,嬌嬌怯怯福禮:“莺時給祖母請安,祖母萬福金安。”

  膽怯的模樣叫沈老夫人也不好闆着臉。

  淡淡的叫她起身。

  一行人簇擁着沈老夫人回府。

  裴莺時一個側身,巧妙的把沈枝意隔開人群綴在最後,好似被大家排擠了一般。

  沈枝意暗嘲。

  重活一世。

  裴莺時還是一如既往愛用這種下作的小手段。

  不過她可不知道,眼前的沈枝意,不再是那個敏感自卑的沈枝意了。

  回頭看。

  裴莺時的手段并不高明,甚至低劣。

  之所能屢屢得逞。

  不過是因為沈枝意沒底氣。

  如果是上一世的她,像這樣被‘丢’在最後頭,她肯定會默不吭聲跟上去。

  然後一個人胡思亂想是不是被大家讨厭了。

  “唔。”

  沈枝意站定,故意歪了歪身子:“莺時妹妹,這麼寬的路你怎麼這麼挨着我走啊,踩着我裙子了呢。”

  裴莺時吓了一跳。

  忙擺手:“我沒有啊。”

  她心驚膽戰看向沈老夫人,見她蹙眉後忙又轉向沈父,求救似的怯生生道:“爹爹,我,我沒有。”

  一副被吓到的模樣。

  “沈枝意!”

  沈父擰眉不悅:“莺時是個好孩子,怎會故意踩你的裙子?你一回來就诋毀她究竟是何用心!”

  沈枝意平靜的望向沈父。

  她在襁褓時就養在了祖母屋子裡,後來又随着祖母歸鄉,自來跟父母關系就不親近。

  所以。

  上一世他們那麼疼愛裴莺時她才會嫉妒。

  因為那是她從未得到的。

  可這卻不是她的錯。

  “父親你怎能這樣想我?”

  轉瞬間。

  沈枝意就換上一臉受傷的神色:“女兒隻是想說,莺時妹妹想與我親近才靠我這樣近的,女兒能有什麼壞心思?

  女兒一直在祖母跟前盡孝,什麼都不知情就被說不是沈家骨血,心裡本就忐忑。

  即便女兒真不是沈家骨血,可十幾年的養育之情難道是假的?您......您太讓女兒傷心了。”

  話落捂住臉‘哭着’跑走了。

  徒留一群人呆立住。

  最受震驚的就是裴莺時了。

  她簡直驚呆了。

  這還是沈枝意嗎?

  上一輩子的沈枝意就是個傻子、呆子,什麼委屈都不敢說出來,自卑又怯弱。

  所以她才敢明目張膽給她下絆子。

  沈枝意什麼時候這麼敢說敢鬧了?

  沈父眼中一閃而過的愧疚更讓裴莺時如臨大敵。

  “啪!”

  沈老夫人摔了手裡的拐棍兒,指着沈父破口大罵:“我告訴你,我不管什麼血脈不血脈的,阿意她就是我親孫女兒!

  從小她就在我膝下長大,你當是我養着她呢?那是她替你們盡孝心呢!你想想,那年冬夜我們被困在山上,是誰背着我一步步下了山?!

  又是誰三步一跪在神醫那兒給我求了藥?你們都不在我跟前,是她照顧着老婆子我呢!”

  沈父頓時更愧疚了。

  他撩起衣袍跪下:“母親息怒,是兒子誤會阿意了。”

  沈老夫人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裴莺時垂着頭。

  她死死攥住手心。

  不該這樣的。

  在她的計劃裡,沈枝意要像上一世一樣被她欺負趕去邊關,替她承受上一世她承受的苦難。

  然後和裴家一起死在那個地方。

  她不會再讓沈枝意有機會回來的。

  可為什麼沈枝意好像變了?

  不過沒關系。

  她已經準備好了。

  “爹爹,我收到邊關裴家的來信了。”

  第1章

  “一定要全部脫了檢查嗎?”辛遙白皙的小臉,有些難為情的看着中年女醫生。

  “對,全脫!霍夫人讓你嫁給霍總沖喜,千億财産都分你一半,你要是懷不上孩子,要你有什麼用!”

  醫生的話裡帶着幾分刻薄,但更多的還是妒忌辛遙命好,入了霍夫人的眼。

  聽到霍夫人這三個字,辛遙怯生生的将外衣脫下。

  霍家是有權有勢的豪門家族,她今天領證的丈夫霍厲臣,在沒成為植物人前,也是權傾一方的人物。

  本來他要娶的是辛甜甜,他成植物人後辛甜甜跑了,下落不明。

  辛家為了獨吞一億聘禮,翻爛了族譜,找上她那勢力貪财的父母,把她硬塞進霍家當替身新娘。

  霍夫人看上她家祖傳易孕多胎體質,破例應允。

  她爹不疼娘不愛,又是四胞胎裡的長姐,屬于在家吃不飽也穿不暖。

  就算不嫁給植物人,年底也會被她父母以十萬塊彩禮,嫁給一個打死過老婆的家暴老男人當小老婆。

  與其那樣,還不如嫁給一個植物人,至少能保住一條命。

  霍家的條件,怎麼的也比她那吸血的原生家庭好。

  就在辛遙剛脫掉外衣,外面霍夫人敲門了。

  “遙遙啊,醫生說厲臣今天狀态比較好,咱現在回家。”

  “啊?哦。”辛遙聽話的又穿上了衣服。

  醫生雖然妒忌不爽,卻也不敢忤逆霍夫人的話。

  回去的車上,辛遙沒跟霍夫人一輛車,而是跟一位兩性大師同車,聽她講取悅男人的技巧。

  霍厲臣因為年紀輕輕突發變故,根本沒凍基因,所以不能人工受孕。

  需要她親自上陣,跟霍厲臣造孩子......

  從小到大以學霸著稱的她,被慣了一通熱辣的知識,懵懵的沒來得及消化,就被換上豔麗的紅色婚紗,推進了婚房。

  安靜的房間裡,隻有醫療器械發出滴滴滴的聲音。

  大床上,男人深陷在雲朵般的枕頭裡,鴉羽般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顫動。

  五官精緻而立體,宛如雕刻出來的完美面孔,高挺的鼻梁下帶着氧氣鼻管。

  那性感的喉結鎖骨,再往下肌理分明的線條,和塊塊分明的腹肌。

  每一處都十分結實有力,散發着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如果不是床頭的儀器時刻監測生命體征,換誰也不會相信,這樣一個氣場卓然,氣質出塵的男人,會是昏迷了三個月的植物人。

  辛遙活了21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絕色美男!

  他如果沒出事,絕對輪不到她來嫁。

  一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辛遙覺得臉上越來越熱,身體也越來越熱。

  莫非剛才喝的那杯助興酒發揮作用了?!

  “你媽媽對我太好了,我舍不得她傷心過度,你忍忍哈。”

  辛遙深呼吸一口,顫抖着小手褪下繁複的婚紗。

  她雖然長得有點娃娃臉可愛挂,但是屬于有點小豐滿好生養的身材。

  童顔,C杯,腰也有點肉感,又純又欲

  辛遙紅着臉,輕輕掀開男人身上的薄被——

  頓時一股熱氣直沖頭頂!

  霍厲臣脫光光躺着的。

  “咳咳!真熱呀。”

  真人版的春光比視頻裡的更有沖擊力,辛遙羞得不行,對着空氣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擦汗。

  腦海裡還有剛才“老師”教學的知識,每一步都十分澀澀。

  辛遙有些害羞沒記住太多,但記住了最後一句。

  主動點,哪怕植物人也是會有反應,是能生得出孩子的。

  辛遙拍了拍自己滾燙的小臉,掀開被子,爬到床上,把霍厲臣壓在身下。

  柔軟的指尖下,男人的肌膚帶着些許微涼。

  當指腹順着結實腹肌遊移時,能感受到肌理繃緊的彈性。

  這是辛遙第一次摸男人的身體。

  還别說,手感還不錯。

  感覺男人的體溫似乎有些燙了起來。

  “植物人真會有反應的啊?”

  辛遙小臉紅成蝦子,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驚人的一幕。

  擡眸看了一眼人沒醒,就是心電圖的數字似乎高了一點。

  下一秒,指尖在霍厲臣結實有力的腿上狠狠一擰。

  沒叫喚,是真植物人!

  辛遙沒注意自己擰下去的時候,昏迷的男人眉心倏然微蹙,緊閉的雙眸,睫毛有些顫動。

  當她正準備扶着腰跨坐上去。

  一道低沉沙啞卻異常冷戾的男聲,如同驚雷炸響!

  “滾!下!去!”

  辛遙吓得魂飛魄散。驚恐地擡眼,意外的撞進一雙冰冷猩紅,燃燒着怒火的眸子!

  “你…你醒了?!!!”

  辛遙吓得腿一軟,身子不受控制地重重坐了下去!

  霍厲臣悶哼一聲,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剛恢複意識,就被一個陌生女人給......強上了?!!

  第一次時間很短,狼狽收場。

  兩個人都很狼狽!

  門外,霍夫人的聲音急切的傳來。

  “寶貝兒媳婦怎麼樣啊,成了嗎?我怎麼聽到我兒子開口說話了啊?”

  剛才霍厲臣的聲音并不低,幾乎是卯足力氣的呵斥。

  “等一下......”辛遙翻身下來,将衣服全部裹好。

  “好了,您進來吧。”辛遙坐在床邊,低頭抹淚。

  床上一片狼藉,辛遙還不忘貼心給霍厲臣把被子蓋好。

  霍夫人進來時,看到自家兒子醒了,眼睛都瞪圓了。

  “厲臣!你醒了!”霍夫人激動的聲音,幾乎響徹整個霍家。

  “寶貝兒媳婦,你可真是我們霍家的福星啊,你剛嫁進來,臭小子就醒了!”

  霍夫人沉浸在霍厲臣醒來的巨大喜悅裡,拉着辛遙的猛誇。

  床上的霍厲臣,臉色陰鸷:“什麼兒媳婦?”

  “哦,你今天婚期,但你那前未婚妻聽說你成植物人跑了,遙遙不嫌棄你嫁過來,現在是你的老婆了。”

  “辛遙,你老婆名字,記好了。”霍夫人鄭重其事的口吻,說道。

  “你喜歡你自己留着,我沒興趣!”

  霍厲臣嗓音冷冽如寒霜,偏偏四肢無力,失去了往日狠厲的手段。

  霍夫人立刻安撫辛遙:“遙遙别理他,剛醒腦子還糊塗着呢!”随即轉頭,看着自家兒子的眼睛兩眼放光:

  “不過醒了正好!遙遙啊,趁熱打鐵,等孩子一生,媽給你帶寶寶,以後霍家你說了算。”

  這一刻,仿佛辛遙才是她親生,霍厲臣隻是個配種的工具人。

  辛遙兩眼汪汪看了一眼面色冷沉的霍厲臣。

  下意識搖了搖頭。

  她怕醒着的他。

  霍夫人立馬心領神會:“來人,把他給我捆上,嘴巴說不出好聽的話,一起堵上。别影響我兒媳婦醬醬釀釀。”

  第1章

  “過來。”

  慕北忱聲音落下,躺在病床上的許木槿沒給任何反應。

  他便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意識到他有這個動作,因疼痛和生氣正大腦放空的許木槿猛地反應過來,蹬腿踹開了他的手,厲聲紅着眼呵道:

  “慕北忱,你個變态,這是在醫院!”

  這動作她太熟悉了。

  這男人别的不行,但床上功夫,比十頭公驢加起來都強!

  許木槿這樣吼出來,病房裡氣氛瞬間凝結。

  正在給她護理的護士紅着臉識趣的退下,還貼心地給兩人帶上了門。

  “你都這樣了,我還想睡你豈不禽獸?”

  慕北忱面色冷峻,他隻是想看看她還能不能動?她在想什麼?

  “别侮辱禽獸了,慕北忱,你禽獸不如!”

  她這樣渾身是傷的躺在這裡,還不是因為他?

  他若昨晚上不放她鴿子,她能被人害了嗎?

  慕北忱擰着眉頭,沉聲道:“昨晚爽約的确是我不對,但實在是事出緊急......”

  “什麼事出緊急?”許木槿打斷了他的話,“不就是你那懷孕的寡嫂又肚子疼了嗎?她一個月疼二十回,每次疼你都陪,平常日子就算了,昨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昨晚上她在約定好的酒店等到半夜他也沒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一走出酒店門口,就被人從背後猛的推下了樓梯,而她被陌生的好心人叫了救護車,送進急救室時,他正在陪嫂子。

  護士給她打針時閑聊,說的是:“慕先生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好丈夫,慕太太身體一有不舒服就陪着來。”

  多麼諷刺!

  “結婚紀念日以後我會補給你,想對我發洩我也依着你,但為跟我置氣,故意去滾樓梯,不要命了?”

  什麼?

  故意滾樓梯?

  她腦子又沒被驢踢,她故意去滾什麼樓梯?

  “慕北忱,你這混......咝......”

  許木槿現在氣的真想跳起來打他,但是身體一動,渾身撕裂了一樣的疼。

  看她手臂處的傷口又沁出了血,慕北忱厲聲道:“躺好别動。”

  慕北忱拿過旁邊放的藥水,蘸着棉棒開始給她擦,因為疼痛許木槿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咬着唇沒讓自己出聲。

  閉眼緩解了一下那種疼痛後,許木槿睜開眼睛看向他,現在他給她擦藥擦的很小心,動作不甚溫柔。

  就跟她小時候第一次見他時一樣。

  感覺他雖然吊兒郎當,但骨子裡帶着細膩和溫柔,善良又低調。

  跟那些愛裝X的豪門公子不一樣。

  那時她還是許家大小姐,跟慕家門當戶對。

  因為兩家交好,就有意訂下娃娃親。

  但當時長輩給她許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同胞哥哥慕北山。

  “不,我不喜歡慕家大哥,我喜歡慕家二哥,我長大了要嫁給慕北忱!”

  聽她這麼說,她父母眉頭皺得老高。

  “小槿,慕家老二有什麼好?一看就是個不成器的,北山可是慕家繼承人,你不嫁他,嫁給老二有什麼出息?”

  是,那時候全世界都喜歡慕北山。

  隻有她,眼裡隻是慕北忱。

  “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給慕北忱,你們要是逼我嫁給慕家老大,今天結婚,明天我就讓你們給我出殡。”

  那時候,她還真是任性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不過因為她玩命一樣的堅持,到最後,她終于如願了。

  她以為會迎來她從小憧憬的幸福,沒想到慕家一場變故,什麼都變了。

  她思緒收回來,又看向慕北忱,此刻他已經給她擦完藥了。

  “好了,先睡一覺。”

  說話間,慕北忱又給她蓋上了被子,這次的争吵好像在他這裡已經結束了。

  “慕北忱,我們離婚吧。”

  多餘的話許木槿不想說了,還能說什麼呢?

  “木槿,别開這種玩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我真的累了,我愛不動了,我要跟你離婚。”

  “真要跟我離婚?”

  “是!”

  見她這鐵了心的樣子,慕北忱一個輕蔑的哼笑:“離婚簡單,但你付得起離婚的代價嗎?”

  離婚的代價?

  “代價就是我失去了和你這個渣男做合法動作的機會,我求之不得。”

  他需求量那麼大,除了姨媽期每晚都折騰她,離了婚晚上她至少能身心自在。

  而聽後,慕北忱笑了,臉上的輕蔑之色愈發重。

  “沒有我,你隻是許家的假千金,真女兒回歸,那裡已沒你容身之地,你的親生父母無權無勢,要是再沒了慕家少奶奶這個身份,你之前得罪的那些人,尤其是池家,會把你吃的連皮都不剩。”

  男人薄唇微抿,眸色清冷,“在這江城,我就是你最後的靠山,你确定還要離?”

  威脅她?還她最後的靠山?

  好大的一張蛤蟆臉!

  “那些人是我得罪的,什麼後果我受,但我要是怕被報複,就要一輩子在你們慕家當縮頭烏龜,我還不如痛快地被池家人做了!”

  男人臉色難看至極。

  許木槿輕笑,“慕北忱,最後再說一遍,我要跟你離婚,你分我一半财産咱們好聚好散,你要不同意,咱們就魚死網破。”

  “我不同意。”

  慕北忱在她身側坐下來,溫柔地注視着她的眼睛,慢條斯理回答。

  “我慕北忱隻有喪偶沒有離異,你要嫁我的時候,你自己說的,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人,果然連過去的自己都共情不了。

  過去的她,就是個戀愛蟲上腦的大傻叉!

  “你若不同意,我馬上去法院起訴離婚。”

  男人仍舊那一副随心所欲的清貴模樣,嘴角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随你,但你就算告到法院,隻要我不想離,這官司你就赢不了。”

  料定她死也鬥不過他是不是?

  “慕北忱,你混蛋!”

  許木槿擡腳又是要踹,慕北忱眼疾手快攥住了她的腳踝,然後俯下身來,另一隻手扣住她要動的手,一雙修長黝黑的鳳眼,深邃無比。

  “剛才亂動傷口都裂了,還不長記性,你再亂來,别逼我真當了禽獸。”

  這姿勢尴尬中帶着一些暧昧。

  但還沒等慕北忱跟她的身體拉開距離。

  這時,病房外傳來了一個嬌嗔滲人的聲音。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