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榮兒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道:“公公,聽聞……臨縣就要爆發瘟疫了。”
齊松廉臉色立即沉下來,從書桌旁站起身子,走到秦榮兒面前面色微怒道:“你如何知道?”
秦榮兒輕輕拍了拍齊松廉的兇脯,溫聲說:“公公放心,榮兒一個字都不會和别人說的,隻是想讓您順手幫我一件事。”
“何事?”
“您從江城運過來的那幫子染病的人裡,可有孩童?”
齊松廉思慮的一下道:“倒是有一對母子。”
“還請公公,将那孩童交予我,我自有用處。”
“那可是染了瘟疫的人,你若是感染了瘟疫,我們全家可都逃不了。”
齊松廉搖了搖頭,并不準備答應她。
秦榮兒撒嬌賣可憐卻是一把好手,嫁到齊府也有些時日了,這府裡頭的人,都是什麼秉性,她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這個齊松廉,表面上看起來一副正派老成的模樣,實際上,根本就是個色胚。
瞧瞧這府裡,不過月餘就納個妾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