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兒,日後你有什麼難處就找我說,但是那染了瘟疫的母子就不要碰了,如果出了事兒,不僅沒人保得住你,連我也會受到牽連,這個心思,你還是不要有了。”
秦榮兒想着,這是齊松廉怕了,但是這個機會她卻不想失去。
哭的梨花帶雨的跪倒在了齊松廉面前。
“榮兒心裡好苦啊,我從家裡就被嫡妹欺侮,到了這裡母親也不把我當個人,求您幫我這一次。”
秦榮兒說着,就不停地對着齊松廉磕頭。
豔紅的衣裳刺眼奪目,齊松廉不免又想到了從前,他忍不住将秦榮兒扶了起來,沉聲說道。
“我就幫你這一次。”
齊松廉說完,為了避嫌轉身離開,秦榮兒看着他的背影,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說的冠冕堂皇,還不是為了自己。
秦榮兒回房坐在床沿上,燭火昏暗,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隻要這次成功讓秦玉兒染了瘟疫,也不枉費她苦心在齊府受了這麼多委屈,至少,她可以給母親報仇了,她要讓秦玉兒被生生折磨至死,方才解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