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唐逸這般承諾,我隻是嗤嘲地笑了笑,并沒有當真。
他愛顧青青都愛到了不分是非黑白,也不顧媽媽的死,甚至還恨不得把自己的命給顧青青。
就他對顧青青舔成這樣的程度,我又怎麼可能會相信他會為我報仇。
“安安,你快告訴哥哥,昨晚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了?你跟賀知州之間又出了什麼問題?”
唐逸焦急的詢問再次傳來。
我冷冷嗤笑:“怎麼?是顧青青專門讓你過來打探我跟賀知州的消息麼?”
“安安......”唐逸無奈地低喊,“為什麼你總是把哥哥想得這樣壞,哥哥也隻是單純地想關心關心你。”
“關心?”我嘲諷至極,“顧青青設計冤枉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關心我呢?所以,我的好哥哥,你真沒必要在我面前這般假惺惺,真的,你這樣反而令我惡心。”
“安安,你為什麼非要這樣說哥哥。”唐逸的聲音聽起來傷心至極。
我隻是笑,對着天花闆,笑得又冷又嘲。
假,他們所有人,都假得狠。
唐逸還想說什麼。
我不耐煩地道:“行了唐先生,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所以希望你以後也别再打我的電話騷擾我。”
說完我就直接挂了電話。
沒過幾秒,他又打了過來,我直接将手機關機。
我煩悶地将手機扔在一旁,轉眸的瞬間,忽然看見門上的探視窗口有一抹人影閃過。
我擰了擰眉,起身過去看。
然而當我拉開門往外張望時,卻發現外面并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倒是陸長澤跟丹丹提着打包盒正朝這邊走來。
陸長澤一眼就看見我了,打趣道:“喲,小安然,生病了還不忘起來迎接哥。”
丹丹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然後一個箭步沖過來扶住我:“安安,你怎麼起來了?”
我搖搖頭,沖他們問:“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丹丹一怔,跟陸長澤對視了一眼,說:“沒有啊,這個時候已經蠻晚了,電梯裡都沒人。”
陸長澤點頭:“對,沒人,所以,小安然,你是看見誰了嗎?”
“我剛剛好像看到有個人從這窗子上偷看我。”我指着門上的探視窗說。
丹丹‘啊’了一聲,說:“不會是那賤青青派人監視你吧?”
陸長澤‘啧’了一聲,說:“那女人派人監視小安然做什麼,我倒是覺得,剛才那人肯定是知州,他放不下小安然,所以跑過來偷偷看小安然。”
我呵笑了一聲,沒有說話,隻是轉身折回了房間。
陸長澤撇撇嘴,提着打包盒跟進來。
他說:“你要是不相信,那我打他電話試探一下。”
我正想說沒必要,不成想他倒是快速地撥通了賀知州的電話。
電話響了那麼幾秒鐘就被接起了,陸長澤開了外音。
“什麼事?”賀知州的語氣淡淡。
陸長澤嘻嘻地笑:“在幹嘛?要不要出來喝酒?”
“不要,哄娃睡覺。”
我扯了扯唇,笑看着陸長澤。
陸長澤不甘心:“你真的在哄娃?那你拍兩張寶貝的照片過來看看呗?”
“無聊!”
“嘿,你肯定沒有哄娃,也沒在家裡。”
“有事說事,沒事挂了!”
“嘿嘿,你就承認吧,你剛才來看過小安然對不對?”
“嘟......嘟......”
然而陸長澤那句話一落下,手機裡就傳來一陣忙音。
陸長澤很肯定地說:“剛才偷看小安然的人肯定是知州,哼,那家夥還不承認,還說什麼在哄娃,我這就給他彈個視頻看看。”
我覺得陸長澤是挺無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