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一轟,猛地推開身前的男人。
簡直沒臉了。
這男人欲對我行不軌之事,居然連門都不關。
我可是叫了外賣的啊!!
隻見外賣員一臉尴尬地站在門口,沖我說:“打,打擾了......您,您的外賣。”
我尴尬得臉頰發燙,頭都不敢擡。
再反觀賀知州。
他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整理着自己被弄皺的襯衣,那表情淡定得不行。
外賣員也尴尬,又喊了我一聲:“您好,您的外賣。”
“哦,哦......”我尴尬地起身過去拿。
外賣員把外賣交給我後,窘迫地說:“抱歉啊,打擾了,下次記得關門啊。”
說完,他就一溜煙地跑了。
我尴尬地關上門,轉身怒瞪着沙發上罪魁禍首。
而那個男人卻隻是靠在沙發上,笑得漫不經心。
我現在才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厚顔無恥。
關于我求他解決的那晚,他竟然還拍了視頻。
想想都氣憤。
見我一臉氣憤地站在門口,他沖我輕笑道:“快吃吧,吃完好辦事。”
“賀知州!”
我就搞不懂了,為什麼看起來這樣禁.欲克制的一個男人,腦袋裡想的卻全都是那檔子事。
包括他現在看我的眼神,每次也都帶着很不單純的目的。
通俗點來講,他現在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是要把我吃掉。
“你再不吃,你那外賣可就要涼了。”
男人輕幽幽地提醒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走過去。
不想挨着他。
我拖了個小沙發凳,在他對面坐下,然後将外賣放在茶幾上打開。
我點的是牛肉粉。
打開時,裡面的粉已經全部坨了,一點湯都看不見,幹巴巴。
我看着,頓時沒什麼食欲了。
賀知州往後靠,冷不丁地說:“你就吃這?吃得下麼?”
“怎麼吃不下?這聞着多香。”
我掰開筷子,準備挑一筷子粉條到嘴裡,吃給他看。
哪成想粉條坨得太厲害了,還沒挑到嘴裡,那粉條就斷了,又掉到了碗裡。
心中頓時有點尴尬,我又連忙挑了塊牛肉到嘴裡。
肉質很柴,不是那麼好吃。
男人坐在沙發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硬着頭皮,将那塊牛肉吞了下去。
賀知州沖我扯唇輕笑:“好吃麼?”
我點點頭:“好吃啊。”
說完,我垂下頭,又扒了一口粉條。
忽然,面前的碗被一隻大手給拉了過去。
我蹙眉擡起頭,就看見他把我叫的外賣給扔進了垃圾桶。
我生氣地站起身:“賀知州,你幹什麼啊?”
賀知州站起身,面無表情道:“我帶你出去吃。”
“我不去!”
他不是已經跟顧青青吃過了麼?
這會突然說要帶我出去吃,是看我落魄得吃外賣,所以可憐我了?
算了吧。
我要誰的可憐,都不想要他的可憐。
我指着門的方向說:“賀總,您請回吧,我也累了,想休息了。”
賀知州臉色冷了冷,他走到我面前,黑沉壓迫的視線盯着我。
“跟我出去吃?”
聲音雖不溫不怒,聽起來也像是在詢問我,可那語氣明顯帶着不容人抗拒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