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場合作對你和賀知州都很重要,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丢失這場合作。”
陸長澤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複雜。
但他也沒再說什麼。
也是,他能說什麼呢?
他平日裡跟我嬉嬉鬧鬧,但終究不是我的朋友。
他是賀知州的人,是賀知州的兄弟。
無論誰對誰錯,他都隻會站在賀知州那邊,幫着賀知州說話,以賀知州的利益為先。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
我側眸朝外面看。
眼前是一座極緻奢華,宛如宮殿的建築。
大門上方,‘天上人間’四個大字閃着五彩斑斓的光。
整座建築也是金光閃閃,将頭頂那片漆黑的天空都照出了一片光亮。
陸長澤快速下車,幫我拉開車門。
他沖我道:“知州包下了三樓一整層,他們現在就在裡面,我們趕緊上去。”
我點了點頭,撐着虛軟的身子,快步跟着他往那金碧輝煌的大門走去。
陸長澤焦急得不行,走得極快,走幾步還回頭催我:“快點啊,也不知道知州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們那麼多人,就知州一個,再能打也扛不住不是。”
“那你們怎麼不多叫點人?”我淡淡回了一句。
他哼道:“這裡是霍淩的地盤,多叫點人又有什麼用?”
“分擔一下拳頭啊,人多了,砸在你們身上的拳頭也相對少些,不是嗎?”我面無表情地道。
陸長澤哼笑了一聲:“你想法倒是挺獨特的。”
很快就來到了三樓。
三樓相較于一樓和二樓安靜多了,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
我看向陸長澤:“他們不會已經走了吧?”
陸長澤眉頭揪得緊緊的,臉上滿是擔憂:“就怕那霍淩把知州帶到别處去折磨了。
可恨!這要是在江城就好了!”
我抿唇,不可否認,心裡湧起了一抹擔憂。
陸長澤急急地往正中間那個房間走去。
我吃力地跟上。
随着他将中間那道厚重的門推開,無數張陌生的臉龐瞬間映入眼簾。
那都是霍淩的保镖。
這是一個娛樂室,場地很大,裡面有很多娛樂器材。
屋子中央有一張台球桌,而此刻,賀知州和那霍淩正面對面地坐在台球桌兩側。
場面倒不是我想象的那麼混亂。
兩人的臉上都挂了彩,氣勢上,誰也不肯輸給誰。
氣氛很緊張,空氣中都仿佛燃着火藥味。
當我出現在門口時,我看見賀知州的眉頭狠狠地皺了皺。
他緊接着看向陸長澤,眼裡透着濃濃的責備,好似是在責備陸長澤把我帶過來了。
霍淩瞅了我一眼,然後往椅子上一靠,玩味地笑道:“喲,這核心人物來了呀。
來人啊,快給唐小姐看個座,瞧她一臉虛弱得,這要是暈倒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霍淩!”賀知州朝他冷冷地警告了一聲。
霍淩無所謂地攤攤手:“開個玩笑罷了,賀總可真小氣。
再說了,她都已經不是你老婆了,你難道還不準她跟别的男人?
你這也太專.制霸道了,女人可是會反感的喲。”
賀知州沒理會霍淩,隻是沉沉地盯着我。
此刻已經有保镖給我拿了把椅子過來,就放在台球桌的另外一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