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R國少爺的眉頭漸漸攏起,急聲道:“這怎麼能行,萬一在路上,他對你做什麼怎麼辦?”
“我隻想要我的妻子,就如同,你隻想要你的妻子平安無事一樣!”
賀知州忽然沉沉地開口,語氣堅定,眼神也異常堅定。
那R國少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啞巴女人。
最終還是妥協了:“好,那我們R國見!
如果這一路上,你敢讓她受到一分一毫的傷害,我都會讓你死無全屍。”
看着這R國少爺既認真又着急的模樣。
賀知州心裡不免又騰起了幾抹感慨。
不得不說,這R國少爺對這個若若是真愛。
不知霍淩看了,會不會自慚形穢。
據他之前查到的資料。
當初這個若若可是被霍淩親手殺掉的。
也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這個女人竟然沒死。
就這樣,賀知州挾持着啞巴女人上了他們提前準備好的車輛。
豪華恢弘的城門,在月光下,像神秘又古老的城牆。
R國少爺陰着一張臉,帶着一群保镖,站在城門口,宛如即将迎戰的隊伍。
賀知州朝他擺了擺手,便發動車子,朝着黑夜裡的沙漠開去。
“敢讓她受傷,我讓你死無全屍!”
R國少爺陰冷到極緻的聲音,慢慢消散在夜風中。
擔心那R國少爺又反悔,派人追上來。
賀知州一路上都沒有停。
沙漠裡,太陽升起得早,将大地照成了一望無涯的金黃色。
方圓十裡都沒有人。
賀知州将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他将水和幹糧扔給那個女人,然後自己下車,靠在車身上,點了根煙抽。
本來他是将煙給戒了的。
而今,心裡太過壓抑焦躁,他又抽起來了。
回頭安然要是知道了,還得笑話他沒定力。
想起唐安然,他的心就一抽抽地疼。
雖然說她現在在南宮洵他們的手裡,暫時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但誰又能保證,南宮洵亦或是霍淩會不會折磨她。
她還懷着孩子,還受了傷。
這一路奔波驚吓,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一想到這些,他就心疼,急切地想要快點找到她。
抽了幾口的煙很快就被他掐滅。
他上了車,正準備發動車子,那啞巴女人忽然将她寫的字遞給他看。
“你,認識霍淩麼?”
說來奇怪,她的字明明很醜,很像小學生剛學寫字的樣子。
但是‘霍淩’那兩個最複雜的字,她卻寫得極好,工工整整,幹幹淨淨。
賀知州看了她一眼,道:“認識,很早之前,我與他有過過節,所以,他總想對付我。”
頓了頓,賀知州又道,“之前為了對付他,我查過他的一些資料,所以,你與他的事情,我大約知道一些。”
說到這裡時,啞巴女人一怔,驚訝地看着他。
隻是很快,她的眼神又有些渙散迷茫,像是在回憶什麼。
賀知州也沒有多說什麼,再次準備發動車子。
不想那女人又連忙垂着頭在紙上寫:
“剛才聽你說,你的妻子有可能是被他帶走了。
所以,你會不會用我去找他換回你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