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此刻就像是個聽話的機器,叫他在那等着,他就真的乖乖地站在那不動。
我從浴室出來,雙腿還因為剛才男人的親吻撩撥打着顫。
我快步奔至床邊,撈起藏在被子下面的黑色晴趣服。
我拎着衣服左右看,越看臉越燒。
沒想到那男人平日裡那麼正經,私底下還會買這種衣服。
啊啊啊......
在情事方面,我還真是低估了他啊。
不過,我心裡喜歡他,自然也是願意穿給他看的。
隻是這衣服怎麼穿啊。
我研究了幾分鐘才穿上。
我都不敢去穿衣鏡前瞅瞅,直接半遮半掩地去了浴室。
一進去,我就感覺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我身上,那視線幾乎要将我灼成灰。
我遮上遮下,最後發現遮了個寂寞,反而顯得自己更是欲拒還迎。
我幹脆不遮了,走到他跟前,沖他臉紅地問:“好不好看啊?”
賀知州薄唇向下壓了壓,緊抿的弧度讓我心慌。
我磕磕絆絆地說:“那,那是不好看吧,我......我這就出去脫了。”
然而我剛要轉身出去,他忽然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拉進了他的懷裡。
還不待我開口,他的唇就覆了上來。
吻得很急促,我亦能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身軀也變得很硬。
他将我抱到洗手台上,黑沉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嗓音沙啞魅惑:“很好看。”
我被他吻得雲裡霧裡,下意識問:“什麼?”
“你穿這個衣服......很好看。”
我暈暈乎乎地垂眸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哪叫衣服啊。
就這衣服,怕是任何女人穿上,都能叫男人熱血贲張吧。
賀知州似是等不及了,抱着我迅速回到了床上。
他像是舍不得脫我這身衣服,就着衣服就開始了。
從他吻我開始,我整個人就暈暈乎乎的。
窗外的雪還在飄,屋子裡卻暖和極了。
一聲聲婉轉的呻.吟萦繞在燈光昏黃的房間裡,暧昧至極。
賀知州這段時間像是餓極了,拉着我折騰了許久。
到最後我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了,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
我疲憊得隻想睡覺,眼皮似有千斤重。
可是他似乎還不夠,在我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勁。
又過了好一會,我實在受不了了,推拒着他的兇膛,含糊不清地哭:“不要了,賀知州......好困,我想睡覺,不......不要了......”
“乖,忍忍,很快了......”
男人嗓音沙啞得厲害,透着能融化人心的溫柔。
終于,他沉沉地低吼了一聲,這才慢慢消停下來。
我癱軟在床上,渾身無力,疲憊得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這時,我忽然感覺他在摸.我的腹部,那溫熱的手指時而又來到了我的兇口。
他的聲音黯啞,卻又帶了一絲餍足後的惬意。
他說:“你怎麼好像胖了許多?這裡,還有這裡,都胖了。”
他指的是我的肚子和我的兇口吧。
想起肚子裡的寶寶,我就特别想告訴他這兩個寶寶的存在。
但是我渾身又沒什麼力氣,隻能小聲地沖他喃喃:“賀知州,我懷寶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