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看向他。
他微蹙着眉,有點不高興地說:“不用找了,就你!”
我吃驚地瞪大眼眸:“我?不行啊,我對這邊一點也不熟,連冰宮藝術品在哪都不知道。
要不您告訴我陸長澤的号碼,他先來這裡,對這裡比我們熟,我把他喊回來帶您去?”
賀知州越發不高興了,不耐煩地沖我道:“叫你跟着去你就去,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聽話的文秘。”
我抿唇,心中頗有點不服氣。
我也不是不聽話,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我們兩個外地人,什麼攻略也沒做,一個導遊也沒找,就這麼想一出是一出地去看冰雕藝術品,别待會藝術品沒看到,一點時間都浪費在找地方上了。
賀知州煩躁地看着我:“你是不是不想去看?”
“想啊。”我下意識地說。
畢竟我已經睡了一覺,這會精神還挺足,回去待着也是無聊,指不定那顧青青又跑我面前作妖。
隻是:“那你知道地方嗎?”
賀知州沒說話,隻是默默發動了車子。
我還以為他真的知道地方,哪知啟動的瞬間,他說:“你搜一下導航,我們跟着導航走不就行了。”
我:......
車子在路上平穩地行駛着。
我趴在窗口,盯着窗外。
雲城的雪比江城的要早。
剛才還是細小的雪花,這會雪變大了些。
風雪也擋不住出行的人們,街道兩旁好不熱鬧。
一路上,賀知州都在認真開車,我賞着窗外的街景,好不惬意的感覺。
隻是行駛到半路,賀知州的手機忽然響了。
我下意識地撇過頭,還沒來得及朝他手機看一眼,他就直接把電話給掐斷了。
這男人,掐斷我電話的時候,肯定也是這麼幹淨利落。
又過了一會,他的手機又響了。
我又沒看到是誰打來的,他立馬又挂斷了。
我狐疑地盯着他:“您怎麼不接啊?”
“騷擾電話。”賀知州淡淡地說了一句,繼續開車。
我疑惑地蹙眉。
賀知州是堂堂一方總裁,手機号碼的保密性應該很強才對,騷擾電話應該是絕對打不進來的吧。
哪怕當初我家還富有時,我和我哥都從來沒有接到過騷擾電話,更何況如今的他。
我狐疑地瞅了瞅他,卻隻看到他冷冷淡淡的側臉。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再次響起。
我趕緊瞄了一眼,發現是陸長澤打來的。
賀知州這回接了。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
賀知州淡淡道:“我現在有點事,晚上再回去。”
“......”
“你好好照顧她,我給你買皮大衣!”
賀知州說完這句就挂了電話,再然後,他的手機半天都沒有再響過。
我戳着食指問他:“顧青青找你?”
男人抿着唇,沒應話。
我笑道:“其實我們可以去把他們接上,然後一起去看冰雕品,人多熱鬧......嘛。”
話還沒說完,男人就冷冷地朝我瞥來。
我最後一個字愣是哽了一下。
他擰着眉頭,一臉不耐:“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哦。”
我心酸地看向窗外。
明明顧青青的聲音更煩人,一天到晚地‘知州哥哥’,可他從來都不覺得顧青青煩。
我就說了幾句,他就嫌煩。
好氣!
不過,他是不是很喜歡女人用那種矯揉造作的聲音喊他知州哥哥?
想到這,我腦袋猛地發了一下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