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剛才給我回暧昧信息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咳了一聲,讨好地笑道:“沒事沒事,我就想問你晚上回不回來,我好準備點食材給你做頓飯。”
話雖這麼說,我心裡可是萬分期盼着他晚上别回來。
“知州哥哥......”
正在我等着他的回答時,電話那端忽然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
那就是他的白月光麼?
他現在正跟白月光在一起?
“不用給我做飯,我吃過了,你晚上也不用等我,自己先睡。”
“哦......哦......”
我呆滞地應着,便聽見手機裡傳來一陣‘嘟嘟’聲。
他挂掉了。
他現在正跟白月光在一起,想來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我明明應該高興的,可是心裡卻有一股說不出的難受。
甩掉煩亂的心思,我換了條性感長裙就出了門。
賀知州有心愛的白月光,而我現在就隻是他的情人。
等他哪天厭倦我了,又或者說,他突然覺得這樣報複我沒意思了,就會一腳把我踹開。
所以,不該有的心思,我不能有。
擺正自己的位置後,我的心情也暢快了不少。
此刻是晚上七點多,酒吧還不是最熱鬧的時候。
我一進去就瞧見閨蜜沖我歡快地招手。
閨蜜還是三年前的模樣,齊肩的短發,标志立體的五官,笑起來沒心沒肺。
閨蜜常常說她是女漢子的長相,不招男人緣。
說我是标準的女神臉,身材又好,很招男人喜歡。
她一直認為我能嫁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直到,我跟賀知州結婚那會,她氣得捶兇頓足,說我好好的一朵鮮花,愣是被賀知州給拱了。
可如今,賀知州翻身成為高不可攀的商業新貴,而我則成為了匍匐在地上的泥。
哎!
這般巨變,想起來又怎能不令人感慨。
“安安,我一回來就聽說了你家的情況。”
我一過去,閨蜜就拉着我着急地說,“你現在還好吧,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我沖她笑了笑:“沒事,一切都解決了。”
可閨蜜還是塞給了我一張卡,說裡面有兩百萬,讓我臨時拿去用。
我沒要。
雖然閨蜜家也是豪門,但她有個惡毒後媽,在家的日子也不怎麼好過,所以我不能拿她的錢。
見我堅決不要,閨蜜也沒強求,隻是氣呼呼地道:“我怎麼聽說賀知州跟你離婚了?”
我一怔。
看來賀知州已經把我跟他離婚的消息放出去了。
我點點頭,不在意地笑道:“是啊。”
閨蜜卻是氣得不行:“他怎麼能這樣啊,一發達就跟你離婚!”
“不然呢?”我好笑地拍着她的後背順氣,“我以前對他那麼差勁,他隻是跟我離婚,沒有報複我都算好的了。”
我沒有告訴閨蜜,賀知州讓我做他情人的事,不然閨蜜又要氣死。
閨蜜歎了口氣,道:“算了算了,我本來也不看好他,你跟他離了更好。”
說着,她眸光一轉,沖我嘻嘻地笑道:“你還喜歡賀亦辰不?”
還不待我回答,她又興沖沖地道:“我今天下飛機的時候,碰到賀亦辰也回國了,我叫上他了,他應該也快到了。”
我一怔。
她竟然還叫了賀亦辰。
“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