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吐着煙圈,一雙玩味的眸子饒有興緻地盯着那片茂密的藤蔓。
而就在幾個保镖慢慢靠近那片藤蔓時,一陣警報聲忽然從遠處傳來。
幾個保镖頓時警鈴大作。
“好像是從東區那邊傳來的。”
“東區的警報怎麼會響?難道是有人闖進去了?”
這時,他們兇口的對講機也紛紛響起:“歐少爺回來了,有重要的事情吩咐,趕緊集合!”
“收到!”
領頭的保镖應了一聲,便帶着手下的保镖匆匆離開。
直到這時,賀知州才算是徹底松了口氣。
不過,那歐少爺一回來,就召集莊園裡所有的保镖。
怕是他猜到他會闖入莊園找人,所以準備吩咐保镖們這些時日嚴防死守,以防他潛進來吧。
保镖們離開後,溫室裡很快就安靜下來。
外面的燈光,透過玻璃窗上的裂痕,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影子。
霍淩踩在破碎的玻璃片上,興味十足地盯着那片藤蔓。
見那裡依舊沒什麼動靜,他不免輕笑道:“怎麼?賀爺還不打算出來?”
話音落下,那邊還是沒有回應。
霍淩蹙了蹙眉,不耐煩地哼道:“怎麼?還要我親自請你出來嗎?”
然而藤蔓那邊還是毫無動靜。
這讓他不由得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那男人其實壓根就沒有躲在這裡?
可不對啊。
他剛才分明看見一個黑影竄進這裡面來了。
而這溫室就那麼一個大門,那男人不是躲在這裡面,難道還能飛了不成?
想到這裡,霍淩不信邪地朝那片藤蔓走去。
剛要撥開那片藤蔓,忽然,一抹森寒的刀光猛地朝他襲來。
霍淩眉眼一沉,迅速躲開,肩膀卻還是被劃傷了一道口子。
他頓時破口大罵:“草,你TM神經病啊,老子救了你!”
賀知州冷冷地瞥着他,連呼吸都帶了幾分冷硬的棱角。
“你那是救我?”
他擦着刀刃上的血珠,輕哼,“那幾個保镖都要走了,你卻故意攔住他們,還故意指引他們來搜我這藏身的地方。
要不是那歐少爺突然召集所有的保镖,我看霍爺是打算親眼看着我被那幾個保镖抓住吧?”
“哈哈......原來你是在生這個氣啊?”
霍淩一臉無害地道,“我這不是看太無聊了,所以逗逗你們嘛。
瞧賀爺,幾時不見,玩笑都開不得了,還朝我動刀子呢。”
“哦......”
賀知州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我也是太無聊了,所以跟霍爺開了個玩笑,順便試一下霍爺的反應速度。
可霍爺似乎也開不得玩笑呢,我就輕輕地在霍爺的肩膀上劃了一下。
可霍爺恨不得跳起來罵我呢。”
輕輕地劃了一下?
霍淩捂着不斷往外淌血的傷口,唇角抽搐。
賀知州急着找唐安然。
而以這霍淩的性格,也絕對不會幫他找人,所以他也無意與這霍淩多做糾纏。
他沖霍淩道:“剛才多謝了,告辭。”
“賀爺真的以為,憑自己的本事能在這莊園裡來去自如麼?”
賀知州腳步頓了頓,轉身看他:“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這裡可不是你們江城,任你在江城本事再大,到了這裡,可什麼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