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動。
他親吻着我的耳垂,滾燙的呼吸鑽進我的耳膜,撩得我渾身發軟。
要不是他的手臂還摟在我的腰間,我恐怕早就跌地上去了。
“開門。”
他在我耳邊又說了一句,嗓音低啞性感,仿佛帶了某種蠱惑似的。
我不自覺地在口袋裡掏鑰匙。
鑰匙是掏出來了,但我渾身都被他撩撥得虛軟無力,手拿着鑰匙往鑰匙孔裡插,插了幾次都沒插準,最後鑰匙還掉在了地上。
賀知州将我抵在門闆上,聲音很沉:“看來,你喜歡在外面。”
他說完,吻着我的唇,一路往下。
我的腦袋更迷糊了,雙腿更軟了,整個身子就要往地上跌去。
他一手捏在我的腰上,一手抵在我的頭側,吻我的脖頸。
這時,走廊上忽然有人經過。
我羞赧地往他的懷裡躲,喘着粗氣,近乎哀求地喊他:“賀知州,别......别這樣......”
“那把鑰匙撿起來,然後開門,我們進屋裡......”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透着蠱惑,又夾雜着一抹不容人抗拒的命令。
他說完就松開了捏在我腰間的手。
瞬間,我整個人都沿着門闆滑了下去。
我跌坐在地上,手抓着掉落在旁邊的鑰匙,卻怎麼都沒有力氣站起來。
賀知州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他逆着光,看不清神色。
他盯着我看了良久,忽然輕笑了一聲:“看來,你還是喜歡在外面做。”
我搖了搖頭,手往後撐着門闆,然後費力地站了起來。
他整個高大的身軀都籠罩在我面前,讓我無處可逃。
在他黑沉的視線下,我乖乖地轉身去開門。
可也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手上沒力的緣故,我插了幾次,還是沒能将鑰匙插.進孔裡。
男人堅硬的兇膛忽然貼了上來,緊接着,他的大手包住我的手,然後帶着我将那鑰匙緩緩地插.進鑰匙孔内。
輕輕一扭,隻聽咔哒一聲,門就開了。
我被他摟着進屋,還沒反應過來,他便用腳關上了門,然後一個轉身就将我按在了門闆上。
“賀......”
我想喊他,但我剛張開口,他就朝我狠狠地吻了上來。
吻得很瘋狂,比剛才在樓道裡還要可怕,仿佛壓抑了許久許久一樣。
衣服被他幾下就褪得幹幹淨淨,渾渾噩噩間,我被他帶到了床上。
他親吻着我身上每一處,我感覺我渾身軟得像是一灘水,而且特别熱,特别難受。
我抵着他的肩膀,難受地想要推開他。
他臉色冷了冷,一手握住我的兩隻手腕直接壓過頭頂。
他半眯着眸子,眸子裡有很濃的情.欲,也有讓人害怕的涼意。“不願意麼?”
他涼涼地笑了笑,“不願意也得這樣。”
說完他就按着我的腰......
樓下還有熱鬧的叫賣聲隐約傳來,走廊上也不時地傳來腳步聲和談笑聲,室内卻是一片春.光旖.旎。
我暗暗咬着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而男人就像是餓了許久一般,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這才餍足地低吼了一聲。
我一動不動地攤在床上,直到他從我的身上離開,我這才拉過被子蓋在身上。
他直接去了浴室,很快,浴室裡有水聲傳出來。
我側躺在床上,呆滞地看着浴室門上映出的人影。
看來,即便他厭惡我,他也沒打算放過我這個發洩工具。
從在雲城我和霍淩那件事發生以後,他就對我格外厭惡,格外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