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
“誰說老子在乎她了?
一個說不出話的女人,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我霍淩會在乎她?
老子隻是奇怪,老子自己親自動的手,她怎麼還能活下來。
老子隻是好奇,她是怎麼活下來的!”
霍淩的反應有些大,幾乎是惱羞成怒的那種。
賀知州靜靜地看着他。
半晌,淡聲問:“你想見她麼?”
“不想!”
霍淩想也沒想地否認,那态度,堅定得有些怪異。
他端起矮幾上的茶杯,狀似漫不經心地淺泯了一口,說:“一個啞巴醜女人,有什麼好見的。”
賀知州盯着他眉間的煩郁看了半晌,淡聲道:“不見也好,她現在過得很好,很幸福。
有一個疼她愛她的男人守護她。”
霍淩的臉色瞬間沉了,眉間的燥怒越發濃郁。
他譏諷地哼道:“一個啞巴,一個醜女人,身闆跟營養不良似的,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寵她愛她。
真是笑死,要是有男人寵她愛她,她也不至于在那陰暗的巷道裡當那麼多年的乞丐。
是她讓你故意說這些話來刺激我的是吧?
你給我轉告她,既然撿回一條賤命,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活着,少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還有,我霍淩不可能見她,永遠都不可能見她!”
說完,他還像是不解氣一般,将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回蕩在城堡裡,像是在嘲笑他的口是心非。
賀知州靜靜地看着他,那微微勾起的唇角,也像是在嘲諷他一般。
霍淩炸了:“你那是什麼表情?怎麼?想試探出我在不在乎那個女人,然後想拿那個女人威脅我是吧?
我告訴你,老子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麼軟肋。
你們一個個,少想着拿老子的軟肋來威脅老子。”
賀知州:......
是不是他經常拿别人的軟肋威脅别人,所以總是臆想,别人也會對他用這一招?
霍淩叉着腰,在矮幾前來回踱步。
渾身萦繞的燥郁和戾氣肉眼可見。
半晌,他又沖賀知州強調道:“我告訴你,我隻是随口問一問那女人的情況而已,并不是在乎她。
老子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怎麼可能會在意那樣一個女人?!”
“你......真可憐。”
賀知州表情淡淡地送了他四個字,然後轉身上樓。
很快,身後便傳來了東西被踹翻的聲音。
還伴随着那男人罵罵咧咧的怒吼。
賀知州搖頭嗤笑。
若是不在意,又何必這般動怒,這般燥郁,這般強調?
隻是他不想把話說得太直白而已。
就霍淩這态度,見着那女人,也隻會傷那女人的心罷了。
賀知州選了一間窗子向着莊園中心的房間。
這樣便于他白日裡觀察着莊園的地形。
漫漫長夜已過了大半。
他沒有開燈,一個人靜靜地靠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明月。
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下來,蝕骨的思念便又萦上心頭。
安然,你還好麼?
現在又在做什麼呢?
......
又是一碗安胎藥放在面前,苦澀的氣味鑽入鼻腔,攪得我的胃裡一陣翻湧。
南宮洵坐在一旁,冷淡的眸子無形中又帶了一抹威壓。
“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