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我拼死拽着欄杆,這才擺脫了那兩個保镖,手心都磨掉了一大塊皮......”
說着,我還将血肉模糊的掌心伸出來給雅小姐看。
而霍淩則一臉無語地盯着我。
雅小姐朝我的掌心瞥了一眼,秀美的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
“那兩個保镖要抓你去喂蛇?”
“是。”
提起剛才的場景,我仍是心有餘悸。
我揉着通紅的眼眶,沖她哭道,“我也跟他們說了,大小姐根本就沒有明确地下達這個命令,可是他們不聽,非要抓我出去。
要不是看他們是大小姐您喊進來的,我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誰故意安插在大小姐您這裡的奸細呢。”
最後一句,我是故意這麼說的。
就是想讓雅小姐懷疑那兩個保镖是南宮洵的人。
畢竟,以雅小姐的聰明和銳利,我那樣一說,她肯定會起疑。
果然,雅小姐眸光沉了沉,像是在思索什麼。
然而,她往後靠了靠,卻隻是沖我輕笑道:“也不怪他們,本小姐的确想拿你去喂蛇......”
我心頭一驚,正準備繼續裝可憐地哭訴一番。
那雅小姐又道:“不過呢,我還有一個更好玩的遊戲,就等着你丈夫過來,然後好開始呢。”
更好玩的遊戲?
我下意識地看向霍淩。
霍淩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沖雅小姐笑:“這種讓他們相愛的人選擇誰生誰死的遊戲,你還沒玩夠啊?”
“哈哈哈......夠?怎麼可能會玩夠呢?
隻要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感情,那這個遊戲就一直有趣。”
壓下心中的慌亂,我快速地思索着霍淩的話。
讓相愛的人選擇誰生誰死的遊戲?
不會是,等着賀知州來,大小姐就說我們隻能活一個,然後讓我跟賀知州互相殘殺吧?
按霍淩的說法,那遊戲好像就是這麼一回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賀知州可千萬不能過來啊,不然我跟他必定得死一個了。
難怪一開始我跟雅小姐說好,讓賀知州幫她對付歐少爺,結果她變卦了,說什麼要測試我丈夫對我的真心。
原來她喜歡玩這種變态的遊戲。
看來她就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情。
所以用這樣的法子拆散一對又一對相愛的人,就是為了證明她是對的。
如此看來,當初霍淩親手殺掉他那位心愛的女人,就是這個雅小姐逼的。
可是他怎麼完全不恨雅小姐?
心裡正疑惑着,雅小姐忽然沖霍淩冷冰冰地問:“突然跑本小姐這裡來幹什麼?不是說了,沒事别來煩本小姐?”
“哦......我就隻是過來瞧瞧,我昔日的敵人在大小姐您這裡過得怎麼樣。”
霍淩說着,一雙漫不經心的眸子瞥過我。
我心裡稍稍松了口氣。
算這男人還有點道德,沒有胡說八道,甚至直接承認了我跟他就是敵人。
然而雅小姐好看的眉頭卻又輕輕地皺了起來。
她一皺眉,我的心也跟着懸了起來,生怕她又生氣,真的将我扔去喂蛇。
不過好在,她瞧都沒瞧我一眼,隻是沖霍淩冷聲道:“是周煜告訴你,這個女人在本小姐這裡?是他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的?”
雅小姐說這句話的時候,美眸危險地眯起,語氣裡甚至還裹了一層殺氣。
我都替周煜捏了把汗。
然而下一秒,霍淩忽然不屑地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