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唐逸也徹底知道了顧青青跟許墨那肮髒的過往,也徹底知道了,自己的母親是如何被顧青青害死的。
他篡緊身側的手,臉上滿是恨意和懊悔。
顧青青後退兩步,又開始狡辯:“不,假的,這些都是假的,是許醫生在污蔑我,他恨我,所以他故意污蔑我!”
她話音一落,許墨就将當年自己保存的資料證據都放了出來。
一張張證據,清晰地出現在投影牆上。
顧青青臉色發白,身形不穩地往後踉跄了幾步,被顧易扶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許墨。
也是,她殺許墨的時候,就跟許墨說過,就因為許墨已經将那些證據都給銷毀了,她才敢毫無顧忌地除去許墨。
可沒想到,許墨竟然也留了一手。
“天啊,沒想到幾年前,這顧小姐還背了兩條人命。”
“是啊,我記得當時事情鬧得還挺大的,當時還都說是唐小姐的過錯,是唐小姐害死了自己的母親跟賀夫人,大家都在罵唐小姐,可沒想到,這幕後真兇竟然是顧小姐。”
當衆人議論到這裡的時候,賀知州忽然握緊了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擡眸看他。
隻見他靜靜地盯着我,眼眸裡萦繞着一抹愧疚。
我知道,他是在愧疚四年前,誤會我的事情。
可沒辦法,那時候,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各項人證物證都指向我,甚至連我親生父親和親哥哥都背刺我。
他承受着喪母的悲痛,誤會我也情有可原。
我回握住他的手,沖他低聲道:“都過去了。”
賀知州沒說話,然而那眼裡的愧疚和難過絲毫不減。
我在心裡歎了口氣。
不提當年的事情還好,一提起,這男人怕是又要愧疚一段時間了。
周圍的人還在議論紛紛。
“啧啧,看顧小姐一副清純無害的樣子,沒想到這樣惡毒。”
“就是就是,不僅幾年前害死了兩條性命,如今又割掉了許醫生的舌頭,還捅了許醫生幾刀,将許醫生抛屍大海,這得多惡毒才能幹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還好許醫生大難不死,不然讓這樣的惡魔逍遙法外,簡直是危害社會。”
......
這個時候,那幾個帶頭起哄的人倒是屁都不敢哼了一個了。
“不,假的,都是假的......”顧青青還在矢口否認,拼死狡辯,“那些證據也可以僞造,許醫生肯定是被他們威脅了,肯定是。”
“啧,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陸長澤冷哼了一聲,然後又讓保镖帶了兩個人過來。
那兩個人,臉上都有明顯的疤痕,我看着有些眼熟,想了好半晌,這才想起,這不正是當年運輸腎.源,并污蔑我的那兩個司機麼?
這兩人明顯滄桑了不少,而且一個手臂斷了,一個走路一瘸一拐。
奇怪了,賀知州之前不是說,這兩人沒了蹤迹,怎麼都找不到麼?賀知州這又是從哪裡找到的?
我那時候還一度懷疑,這兩人是不是已經被顧青青給滅口了。
如今看這兩人的模樣,我的懷疑怕是也沒錯。
隻是他們跟許墨一樣,命大,活了下來。
那兩人從進來開始,就狠狠地瞪着顧青青。
而顧青青看見他們,直接吓得跌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地道:“你......你們怎麼會......”
“呵,想不到吧,我們竟然還能活着!”其中一個男人冷哼。
另外一個男人沖衆人道:“其實當年,唐夫人跟賀夫人就是這個女人害死的。
這個女人還雇我們演一出戲來陷害唐小姐,她甚至還用我們的家人作為威脅。
可我們幫她做了事之後,她不僅不給報酬,還要殺我們滅口。
也得虧我們命大,活了下來,這幾年,我們東躲西.藏,做夢都想報仇,可是又怕暴露蹤迹,再度被這個女人追殺,幸好賀總找到了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