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許墨對他們沒有半點好處,所以很有可能是後者。
想到這些,我又趕緊讓賀知州多安排了幾個保镖去看着陸長澤。
這十來天,賀知州忙得吃住幾乎都在公司。
今天因為我來給他送飯了,他才抽空跟我回家了一趟。
不過他忙完就已經晚上十點了。
我在他的總裁室裡睡了一覺,所以這會人精神得很。
但他好像很累很累。
他靠坐在副駕駛座上,微閉着眸,眉眼間都是倦意。
到家的時候,我看他是真的睡着了,也沒忍心喊他,就這麼靜靜地盯着他。
靜谧的車内,暖意融融。
院子裡的微弱燈光照進來,在他的身上鍍了一層朦胧的光暈,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溫柔至極。
賀知州的側臉輪廓是真的很好看啊。
剛結婚那會的他,雖然也帥,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陰陰沉沉,讓人喜歡不來。
如今的他,多了歲月的沉澱,整個人都變得内斂沉穩。
我拿出手機,調了靜音,然後對着他悄悄地拍了幾張。
緊接着,我又輕輕地靠過去。
怕弄醒他,我沒敢真的靠在他的肩頭上,隻是往他的肩膀那裡虛靠着。
我将手機拿遠,挑了一個滿意的角度,然後按下拍照。
然而,照片拍下的瞬間,賀知州卻忽然醒了。
啊這......就有點尴尬了。
我連忙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沖他詫笑道:“吵醒你啦?”
賀知州朝我的手機屏幕看了一眼。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我剛才偷拍的一張合照。
賀知州醒來剛好面對着我的手機鏡頭。
所以這張照片看起來,拍得還挺不錯。
我在前面,他在後面,兩人都面對着鏡頭,他唇角甚至還微微地勾起了,讓我不自覺地懷疑,他是不是早就醒了。
男人眼眸深邃,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張照片。
我假咳了兩聲,收起手機,說:“到家了,走,進屋。”
說着我就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他忽然将我拉回來,沖我好笑道:“幹嘛要偷拍?你跟我說,我一定會很配合地跟你拍照。”
“我,我哪有偷拍?”
雖然跟他老夫老妻了,但是我偷拍被他撞破了,就是感覺有點尴尬。
我磕巴道,“就是外面的光線照進來很朦胧,然後你剛才睡着的那個姿勢又挺好看,我就忍不住拍了兩張,這哪叫偷拍?不跟你說了。”
我說完就撥開他的手,推門下車。
身後傳來他溫柔低沉的笑聲。
進屋時,男人跟上來,把我的手包在他的手心裡。
他沖我低笑道:“偷拍沒什麼好丢人的,畢竟,我以前也做過。”
我一怔,下意識地看向他,卻隻看到他目視着前方,唇角緩緩勾起,像是在回味某些美好的過往一般。
我緊了緊他的手,道:“那我們以後都不偷拍了,都光明正大地拍。”
“......好。”他沖我笑了笑,眸子裡的溫柔,仿佛能化開冬夜裡的寒。
賀知州難得回家一趟。
他洗完澡後,先去兒童房看了看嘟嘟和樂樂。
十來天沒見到寶貝們,他心裡也想念得緊。
看完孩子們,等他回到卧室時,我剛洗完澡,躺到床上。
我想着他這麼累,一上床應該就會睡覺。
所以我還特意給他整理了一下枕頭,還把旁邊的被子牽了牽,好讓他一上來就能睡。
哪知,從他回到卧室開始,他看我的眼神就不太單純了,那黑沉的眸子裡,分明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腦海裡不自覺地蹦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我的臉頰又經不住地發燙。
我拍了拍熱.燙的臉頰,沖他道:“很晚了,你也累了,快過來睡覺。”
男人沒說話,隻是沉默地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