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先生,你要的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需要現在請夫人過來嗎?”
美國喬治城杯子蛋糕店,一名随從對着圖爾克請示。這家店的老闆是一對姐妹花,純手工制作的紙杯蛋糕備受歡迎。
這些天莫娜依然把自己悶在房間裡看風景,眼神呆滞坐在搖椅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圖爾克時常看着她心疼她但是無可奈何,他給她說一些有趣的新聞想要引開莫娜的注意力,給她做最愛吃的美食想要歡喜一陣她的心......
可是這些全都沒有用,他不知道該怎麼讓莫娜減輕一些痛苦,直到昨天突然想到了喬治城。
那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有特别特别多的美好回憶。
“嗯,可以。等下不管夫人問什麼都不要回應,隻要把她平安帶過來就可以了。”
“是!”
......
顧珩哄着許天明開開心心用了早餐後,兩人如事先約定好的就一起出門了。
餐廳裡隻留下顧允瓷和許晟彬對面而坐,一個臉色陰沉一個小心翼翼忐忑不安。
許晟彬因為顧珩的得意忘形本身心裡就很不爽,讓這個外人繼續留在許家絕對是不可能的。可是顧允瓷的傷在八年前就是因他而受,她現在的腳傷又還沒完全好,如果自己下逐客令會不會太冷血了點?
“許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哥哥他......比較自來熟,如果有什麼說的不稱心的話和事情沒有讓你感覺滿意,我在這裡先替他給你道歉了......許伯伯的邀請本是力所能及的事,我們做小輩的也不好拒絕。不過你放心,等我腳傷好了就立刻離開許家,這幾天給你添麻煩了......”
抱歉又并非蠻不講理的話溢出唇齒,顧允瓷站起來給許晟彬倒了一杯熱牛奶放在他的手邊表示道歉,她整個人的姿态可謂是拿捏恰當,可是細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她的眉眼裡都是委屈。
許晟彬斂着目光靜靜咬着面包沒有說話,顧允瓷的這番話讓他就是再生氣也無可奈何。許天明自從不管公司的任何大小事物後整個人就無聊的很,突然有這樣幾個小輩來家裡聊天肯定是歡喜的不會主動趕人。
“以前怎麼沒聽過你還有個哥哥?”咽下最後一口面包狀似無意的開口,許晟彬擡眼間銳利的眸光落在顧允瓷的表情上諱莫如深。
顧允瓷茫然的眨了下眼睛一臉困惑,她用手掌撐住下颚,歪着頭認真的凝視向許晟彬思考他口中說出的話,“以前?我們不是才認識幾天嗎?”
沉默一瞬淡淡的輕“嗯”一聲表示回應,許晟彬沒有再多說什麼低下頭又靜靜地繼續用餐。他毒辣的眼神下顧允瓷沒有絲毫破綻,這讓他又覺得最近自己的疑心率似乎比女人還要多了幾分。
昨夜在孤兒院的時候顧珩親自遞給他一張照片說元小希走了,他不相信看到的等到淩晨卻依然沒有撥通自己女人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