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要麼進電梯和段景明獨處,要麼留下來和這個男人獨處,若不是自己的辦公室在十層,她都想扭頭就走。
想了想,兩個男人裡面,她估計是必須選一個來搪塞對方了,看着段景明帶着威脅的眼神,倒不是怕他,隻是實在讨厭同為醫生的男人。
何況,她甯可和段景明這個單身男人被人嚼舌根,也不想糾纏一個有婦之夫。
所以白婉一腳邁入電梯,看着那個男人,“那我先上去了。”
電梯門緩緩合上,白婉斜了身旁那得意洋洋的男人一眼,頗有幾分情趣地指控道,“你是故意的。”
段景明裝傻,“我故意什麼啦?”
白婉恨恨,“誰準你那樣叫我的名字!”
段景明明知故問,“哪樣叫了?”
白婉不想理這人,從他頻繁出現,再到他送狗送殷勤,都讓她察覺到了一絲被大惡狼盯上的不詳預感。
“段先生。”白婉坦言,“我和你并不熟,除了幾次給你藥,我想我的私人時間不方便和你接觸,所以,如果沒有健康上的問題,當然,我也希望你健康。隻不過一會出了電梯,我們就分開走,可以嗎?”
段景明看着她,“哦......我也不想自己生病。怎樣,有沒有興趣去醫院外面的早餐店吃早餐?不管公事私事,你總要吃飯吧?”
白婉闆着臉,依舊是對付之前那個男人的答案,“我吃過了。”
段景明挑眉,“出門那麼匆忙,一路趕到醫院的人,怎麼可能又時間吃早餐。”
“你怎麼知道?”白婉愣了一下,自己确實還沒有吃,很快反應過來,語氣很沖,瞪着段景明,“你跟蹤我!”
電梯門正好這時候開了,段景明當然不想放白婉離開,正打算開口解釋,就聽見一旁傳來一聲甜甜的女聲,“honey!”
段景明聽着這聲音這麼熟,心頭不由得一跳。
果然,還沒等自己去看,就感覺自己兇前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身影撞入,一個嬌小玲珑的美女嗲氣的撒嬌,“讨厭!這麼久不聯絡人家,人家生病住院了你卻出現了,你怎麼知道人家住院了!是不是分開了還放不下我,壞男人,口是心非?”
段景明頭皮一緊,下意識的就去看身旁的白婉。
她神色淡淡的,略帶一絲嫌惡的走遠了幾步。
那美女摟住段景明脖子不放,“幹嘛這麼緊張啊!這位是誰啊?新歡?哦拜托,honey,你的眼光怎麼變了這麼多?你以前不是最讨厭刻闆的老處女的嗎?”
白婉斜了那一對挂在一起的男女,心裡面煩躁又惱火。
段景明急忙去推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女人,低吼,“給我放手!”
段景明對女人一向紳士又體貼,那女人不認為他會生氣,仍舊嬌嗔,“幹嘛啦,以前人家抱着你,你都誇人家好乖巧的!怎麼,分了你就看不順眼啦!”
段景明看着白婉已經邁步往門外走,暗暗懊悔,使勁推開那女人,指着她鼻子,低吼,“沒跟你開玩笑!以後給我放尊重點!”
說罷,丢下那愣住的女人,飛快的朝着白婉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