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晟彬和段景明分别時,看他喝得不少,不放心還是給他弟弟打了電話,讓他把人領回去。
送走了段景明,他才打電話給司機。
由于他多多少少喝了酒,再加上還有傷,還是讓司機來接穩妥些。
回到新世紀,許晟彬掏出鑰匙開門,進了屋子,家裡的燈光全滅了。
這麼晚,她應該睡下了。
畢竟旅途颠簸,兩個人又經曆了一次不愉快,勞神勞心。
許晟彬放下鑰匙和外套,開了客廳的燈,他邊解領帶邊往餐廳走過去,餐桌上放着一隻保溫壺,他擰開,濃香立即撲面而來,倒在蓋子裡一些,他喝了一口,爽滑又甘甜,是她的手藝獨有的味道。
念他喝酒,所以貼心地幫他準備了湯,明天元小希用心的許晟彬嘴角微微揚起。
喝下養胃的補湯,許晟彬隻覺得渾身暖融融的,因為醉酒而火辣辣的胃裡平靜了許多,放下碗,他起身,緩步往卧室走去。
推開卧室的門,覆在陰影裡的大床上蜷縮着一團小小的身影。
許晟彬腳步輕輕的走上去,俯身盯着她沉沉睡去的容顔。
伸手,他用指尖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涼薄的酒氣落在臉上,元小希覺得有些冷,瑟縮了一下,喉嚨裡發出輕飄飄的哼吟,扭了扭身子,轉過頭繼續睡了。
盯着她的那雙眼一凝,視線落在她因為亂動而滑下肩膀的睡裙肩帶,圓潤的肩膀珠玉一樣散發着美麗的光芒,順着大開的領口往下,是被高聳撐起來的誘人弧線......
即使前不久還擁着她入睡,但當時兩個人的心思各異,還是在沙發上,多少讓許晟彬覺得遠遠不夠。
所以當他看到這幅畫面,喉嚨一緊,大手掀開被子一角,高大颀長的身體就躺在了元小希身邊。
躺穩,許晟彬健碩的手臂往她頸下探去,一收,便将她嬌小溫軟的身體帶入了自己的懷裡。
元小希的額頭撞上他堅硬的兇口,濃烈的清冷氣息沖鼻而來,渾渾噩噩的夢境一下子就醒了。
元小希睜開眼,看着和自己無比貼近的男人,說話的語氣裡還有着鼻音,“阿晟,你回來了,怎麼不脫衣服就上來睡?”
她可愛的嗓音抓撓過他的耳膜,窗外透過玻璃的月光落在她的小臉,自然把她眼裡的依賴收進眼底。
許晟彬調整了下伸到她的頸下的胳膊,讓她可以枕在他的臂彎,貼着她的鼻子,“老婆,以後我們都不要鬧别扭了好不好?”
元小希聽他沒頭沒腦地這樣說,使勁兒把因困意傾襲的眼睛睜大,關切地問,“阿晟你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能和你好好的在一起,覺得很幸福。”許晟彬的嘴唇輕輕碰了碰元小希的額頭。
段景明和白婉的事情對許晟彬還是有沖擊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隐秘地帶,有不願讓别人碰觸的部分。
但是元小希是他的另一半,自然也有權利去碰觸他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