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非她不可

非她不可 瀟騰 1810 2025-11-12 00:48

  她微微搓着手一個人在房間内踱步,許韻桦是不是也被絆住了?紀臨江察覺了她的意圖麼?她并沒有在紀臨江的眼皮子底下跟許韻桦交涉過,除了她被打那一晚!那一晚兩人矛盾紛争激烈,不可能讓紀臨江察覺聯手了啊!

  是不是紀臨江私底下跟許韻桦碰過面?許韻桦露陷了?

  越想越急,現階段隻有許韻桦能牽制紀臨江了,許韻桦對紀臨江那麼重要!救了他的性命,陪伴他度過最艱難的日子,紀臨江肯定不願意傷害她!思來想去,隻有許家能牽制他,隻有許韻桦能從道德枷鎖上套住他,所以她才出此下策,利用許韻桦來擺脫紀臨江的控制,用婚姻的枷鎖套牢他。

  許韻桦說過,紀臨江的底線便是絕不做他父親那樣的人,他愛玩,但不碰女人。

  他父親對婚姻不忠,所以紀臨江定會對婚姻忠誠。

  他父親感情不忠,所以紀臨江定會對感情忠誠。

  這是骨子裡根深蒂固的執念,處處跟他父親背道而馳。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道無形的枷鎖套牢他。

  她和許韻桦也算是各取所需,但她并不完全信任許韻桦,就算兩人聯手合作做局,她依然是許韻桦的眼中釘,許韻桦很有可能給她使絆子借機除掉她,等許韻桦到達現場,她必須按照自己的法子盡快全身而退,以免許韻桦給她下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盡管她拿到了許韻桦交換過來的把柄,她依然不信任許韻桦。

  敬舒焦急的在房間内走動,可是手機沒信号,她便不能跟外界通訊,所有的計劃都變得欲蓋彌彰。

  這樣想着,敬舒匆匆拉開化妝間的門,若無其事往外走去。

  保镖攔住了她。

  敬舒說,“這是做什麼?不能出去透透氣嗎。”

  保镖說,“紀先生說了,正式舉行婚禮前,闵小姐哪兒也不能去。”

  敬舒沉了口氣,回到房間,她這邊的路被堵死了,就看許韻桦那邊的動靜了。

  許韻桦對紀臨江有那麼深的執念,定會不擇手段在他結婚這一天奔至他的身邊。

  如果許韻桦那邊真的沒有任何動作,她就躲不掉了,要不裝死?裝病?裝暈倒?她拿出藥瓶,多吃幾顆應該不會死吧?不行,她跟紀臨江已經領證了,裝死沒用。

  許韻桦如果不采取行動,結婚領證這件事就會變成真的。

  她不知道紀臨江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竟然能把所有的風險全都進行了評估!預防!

  現階段隻能執行第二套方案了,當時她給許韻桦發過去了第二套方案,如果紀臨江察覺了她們的動作,必須基于紀臨江知曉一切的基礎上,安排第三個人介入協助她們完成計劃,這個人必須是紀臨江身邊的人,對紀臨江知根知底,甚至可以調動紀臨江身邊資源的人。

  隻有這樣的人,才能順利借助資源優勢從中作梗,偷天換日,又準又狠。

  許韻桦說她來找第三個合作夥伴,不需要敬舒操心,也不透露具體情況,眼下火燒眉毛了,一點消息和動靜都沒有!這次的局對于敬舒來說很被動,她并沒有占據主導權。

  話語權永遠掌握在有資源的一方,處于囚籠中的她并無對等的談判資格。

  正焦慮間,門外保镖忽然說了句,“闵小姐,你要準備一下了,婚禮時間提前了,請您現在到會場。”

  敬舒下意識後退,退進了衛生間,她關上衛生間的門。

  阿褚戴着帽子親自過來帶她去完成婚禮。

  敬舒站在衛生間裡不出去,“臨江呢?”

  阿褚說,“婚禮現場有很多權貴,紀先生走不開,迎賓這種事情你不願意出面配合,隻能紀先生來。”

  敬舒盡可能拖延時間,“我肚子不舒服,要等一會兒。”

  “紀先生交代過不管您說什麼,都讓我強行帶您去,得罪了。”阿褚說完,用力踹開了衛生間的門。

  敬舒臉色青白一瞬,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闵小姐請。”

  敬舒僵站了會兒,深吸了一口氣,往外走去,經過梳妝台,她想要拿手機。

  阿褚先一步将她手機收了起來,“紀先生讓我替你保管手機。”

  敬舒在原地靜默了一會兒,提着裙裾往外走去,裙子冗長繁重,她走得很慢,這幾個大男人不敢輕易幫她托婚紗,隻能靠她自己将裙擺全部抱進懷裡,她所處的樓層在四樓,紀臨江在一樓。

  這短短一段距離,敬舒仿佛踩在了刀尖上,步步滲血,過往的一切蜂擁而入心頭,如果她嫁給了紀臨江,那她經曆的那些傷害又算什麼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