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藥參雜在飯菜中,吃完飯菜沒多久,那些人紛紛倒下了,敬舒飛快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打車往闵氏趕去。
途中,紀臨江給她打來了電話,她的心直哆嗦,沒敢接,索性将手機丢在一邊任它響,回到闵家,闵恩呈和小娴等在門口,行李都已打包好放在腳邊,車停在院外的停車位上等候。
看見敬舒回來了,闵恩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敬舒那顆綿綿疼痛的心稍有緩解,悶頭在他的懷裡,笑說,“我沒事,哥,你不用這麼矯情。”
闵恩呈說,“你能放下仇恨,放下對紀臨江的愛,已經很了不起了,你比我和小娴都要勇敢。”他摸着敬舒的頭,“隐姓埋名之後,哥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你做一個幸福的全職太太。”
敬舒忍住淚,笑說,“哥,你大可不必這樣,太矯情了。”
闵恩呈将行李搬上車,小娴站在最後,焦急的左右張望。
敬舒的手機一直在響,都是紀臨江打來的,她不肯接聽,于是紀臨江給她發了一條消息,“你想走?”
敬舒臉色兀的白了下去,她急忙将手機關機,紀臨江怎麼知道她們要走!他回來了?敬舒急忙幫闵恩呈搬行李,“小娴,快上車。”
小娴站在原地不動,一直左右張望,焦急又迫切。
敬舒說,“小娴,快來。”
小娴依然站在原地不動,緩緩後退,“他......還沒有來。”
“誠叔先我們一步去安置房子了,你不用等他。”敬舒以為她在等誠叔,上前去拉她的手。
闵恩呈啟動了車子,當他擰了車鑰匙,油門轟響的一瞬間,幾乎伴随着紀臨江沉沉的低喝,“闵敬舒!”“砰”的一聲巨響,爆炸的火焰沖上了雲霄,闵恩呈所坐的車子瞬間四分五裂,敬舒和小娴被強大的沖擊波彈開,重重撞在了鐵栅欄上。
火焰纏繞上了雲朵,燃燒在敬舒破碎的瞳孔裡,她看着汪羊火海裡四分五裂的車子,看見對面山坡有狙擊手鏡片的反光,彌留之際的視力仿佛超強,在狙擊手瞄準她的額頭開槍的刹那,紀臨江蒼白沉怒的臉出現在眼前,他紮紮實實替她擋下了那一槍。
敬舒不知道,紀臨江聽聞她要離開的消息,晝夜兼程趕了回來。
她亦不知道,今天,是宋司璞減刑後,又被假釋出獄的日子。
作為宋太太,名義上的丈夫出獄,提前歸來,她竟半點消息都沒有。
不止她半點消息沒有,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這一切都發生在宋司璞出獄那一日,這一日,宋司璞極其低調的假釋,顧氏的車候在監獄外,宋司璞眉眼低沉冷戾,徑直上了車,絕塵而去。
肆虐纏繞的火焰仿佛是他出獄的狂歡,狙擊槍裡噴射的槍火,似是慶祝他自由了的盛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