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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她不可 瀟騰 1830 2025-11-12 00:48

  吉雅喚了她很多聲,她都沒有聽到,腦袋裡嗡嗡作響,魂不守舍。

  吉雅從樓上跑下來,跳在她面前,“禅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呀,手怎麼還有點抖呢?”

  敬舒怔了怔,低頭看了眼自己顫抖的手,“低血糖犯了,有點頭暈。”她擺了擺手,起身去廚房,面目潮紅,紅至耳根,至脖頸,甚至連胳膊上的皮膚都紅了。

  安靜的做飯,吃完飯,将碗丢進洗碗機裡,她早早的洗漱睡下了,翻來覆去睡不着,摸着脖子上的玉雕鹦鹉,心跳如雷,他是來給她鹦鹉的?他不怕遇見宋司璞麼?

  瘋了,真的瘋了。

  敬舒拿出手機看了眼,并沒有紀臨江的任何消息。

  他這是什麼意思?

  又是在捉弄她嗎?她下意識捧住臉,滾燙滾燙。

  似是從這一晚起,她開始在公衆場合頻繁遇見紀臨江,兩人互不相交,互不相望,哪怕隻是一個擦肩而過,都能讓敬舒心如戰鼓。

  雖然這樣的公衆場合誰都能來,可他這般頻頻出現在她的視野裡,就不怕宋司璞發現麼!宋司璞又不是傻子!她反複查看手機,紀臨江依然沒有聯系過她!他搞什麼?!

  宋司璞将婚禮的日子忽然提前,敬舒确定他察覺了蛛絲馬迹,他隻是按兵不動罷了。

  敬舒心中窩着怒火,紀臨江不聯系她,她自是不會主動聯系她,自尊被人踐踏的還不夠多麼!吉雅陪她挑選鑽戒,笑嘻嘻地說,“舅媽,我覺得舅舅被你收住了。”

  “怎麼說?”敬舒微笑。

  吉雅說,“他讓我陪你挑鑽戒,陪你挑婚紗,還讓我協助你策劃婚禮呢。”

  敬舒看着櫥窗裡一顆顆閃耀的鑽石,她緩緩走過那些玻璃櫃台,在一顆海洋之星鑽戒前停下,她示意櫃員将鑽戒取出,取下那枚海洋藍鑽戒戴在纖細的手指上,微笑說,“他怎麼不自己來。”

  吉雅有樣學樣,“忙呀,舅舅的團隊剛接管家族企業,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委派我來,他很看重呢。”

  敬舒微笑擡首間,便瞥見落地窗外,紀臨江的車停靠公路對面的大樹下,他坐在後排,車窗半落,隐約可見他利落的側臉。

  敬舒心頭一顫,她不動聲色取下手指上的戒指,對銷售經理說,“隻有這些款式麼?”

  經理連連招呼她往VIP會客廳走去,“還有一些定制款,紀小姐,您這邊請。”

  敬舒對吉雅說,“小雅,你先幫我去樓上看看,如果有你看中的,幫我定下即可,我相信你的眼光,我去趟衛生間。”

  吉雅點頭,跟随銷售經理往二樓vip會客廳走去。

  敬舒淡下臉色,快步走出鑽戒專區,往公路對面走去,她看了眼周圍的交通電子眼,那棵大樹下正是監控死角,敬舒快步來到他的車前,還未開口說話,車門已經打開。

  她怔了怔,左右看了看,站在外面說話确實不方便,于是她拉開車門坐進後排,關上車門的刹那,車子便啟動了。

  敬舒微驚,“你想幹什麼?我隻跟你說兩句話就走!”她伸手拉車門,車門落了鎖,無論如何都打不開,就算她蹬腳踹,也踹不開。

  “你瘋了麼!”敬舒轉臉看他,“青天白日,不怕被人瞧見麼!”

  紀臨江笑盈盈看着她。

  敬舒心頭窩了許久的火氣蹭蹭的冒出來,“紀先生,你有大把的時間和金錢,你玩得起!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是我呢!我玩不起!也輸不起!”

  紀臨江的視線落在她頸項系着的玉雕鹦鹉上。

  敬舒像是撲棱着翅膀的蛾子,一手拽着車門拉手,一腳蹬在車門上,“放我下去!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闵小姐,這段日子,你好像還沒跟我彙報過工作進度。”紀臨江微笑看她,“咱們的合作關系,你單方面叫停了?”

  敬舒停下了折騰的手腳,轉臉看他,這人怎能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抱過她,親了她,騙了她,傷害了她,還闖入她和宋司璞的家中騷擾,此刻,怎能意态閑閑提合作?他和許韻桦的關系親密到可以坐懷談笑,親密到可以查閱他手機的地步,至今為止敬舒都沒有碰過紀臨江的手機,摸都沒摸到過!而許韻桦卻能随意把玩查閱,這種匪淺的關系擺在眼前,這個男人卻有恃無恐的态度,仿佛早已習以為常。

  敬舒心頭屈辱,“紀臨江,你玩夠了嗎?”

  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紀臨江微微揚眉,“你叫我什麼?”

  “紀臨江。”敬舒猶怒,“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義!”

  紀臨江唇角笑容漸濃,“我怎麼不仁了。”

  敬舒說,“欺我騙我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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