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約個賽。”闵恩呈叮囑了一句,“我想看看這個紀臨江,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你既然說他靠不住,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用?”敬舒問。
闵恩呈說,“1、闵氏需要重新起步,我需要融入資源圈子為自己重新搭建人脈。2、我不是跟紀臨江走得近,隻是兩個圈子有重疊的部分。3、經過我的了解,他不适合你,他的圈子更不适合你。”
敬舒嗆聲,“承認你已經被他收買了很難嗎?投你所好,你喜歡直線競速賽,他就經常約你玩賽車,你想要資源,他就拉你進了資源圈子,所以你們已經成為狐朋狗友了。”
闵恩呈說,“你這是生的哪門子的氣?”
敬舒淡眉冷眼翻着書,越翻越快,翻着翻着她便将書放在沙發上,起身上了樓。
闵恩呈沖着她的背影說,“不要再打紀臨江的主意,我看得出來,許家小姐喜歡他,他對許家小姐也很特殊,這種特殊超過了你,你别怪哥給你潑冷水,不潑醒你,我怕你忘乎所以,他把你當寵物,你别把自己當主人。”
闵恩呈繼續說,“我還告訴你,那個許小姐手遊聯賽拿過大滿貫,前天她還邀我加入她的公會,紀臨江也在裡面,他們遊戲圖像都是一樣的!這不是情侶圖像是什麼!我們打過一局,紀臨江很給她撐場子,你别瞎學什麼遊戲了,沒意義,哥給你摸的透透的!”
像是一根刺紮進心裡,敬舒捂着耳朵跑進房間,心頭有焦灼的疼痛感,伴随着負氣的惱意,自卑和患得患失,卸去了宋氏的職務,她就不方便再出現在其他公司抛頭露面,包括闵氏自己的公司,容易引起動蕩和揣測。
何況,紀臨江并不想她成為一個職場女性,他更想讓她做全職太太,卸去所有職務的敬舒忽然有了大把大把的時間,敬舒私底下報了一個賽車俱樂部的培訓,努力學習怎麼成為一名車手。
吉雅給她打了幾次電話哭着說想她和宋司璞,詢問宋司璞的現狀。
她的監護權歸還給了她的母親,是敬舒親自辦理的,她不舍得紀臨江扣壓這個小姑娘,也不舍得吉雅受罪,那日小翁拍下一張擺拍照以後,敬舒第一時間将吉雅從紀臨江手裡要回,吉雅并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她被呵護的很好。
如今吉雅跟随母親在國外生活,她的媽媽讓她老老實實上學,不準她回國再與宋氏和紀禅有瓜葛,可關于宋司璞入獄這件事,宋三小姐明裡暗裡還在力所能及的幫助宋司璞。
敬舒隻能在電話裡安慰吉雅,告知吉雅,宋司璞沒事。
吉雅哭着說,“舅舅坐牢了,這是真的嗎?我不信舅舅會這麼做。”
這句話吉雅問了很多次了,她不知道宋司璞為什麼忽然犯了殺人罪要坐牢,這些事情大人們都盡可能瞞着她,盡管她像個人精一樣收集到了充足的情報資源,可這些事情說不過去,舅舅沒必要做這些事,更不可能蓄意殺了一個不相幹的逃犯,很多疑點說不過去。
可是她又沒辦法解釋問題出在哪個環節。
敬舒安慰她一番,似是為了穩定吉雅的情緒,轉移她的注意力,敬舒跟吉雅在電話裡約遊戲,“小雅,你遊戲精通嗎?”
吉雅說,“屈居舅舅之下,但是也屬于氪金高級玩家。”
“教我!”敬舒脫口而出。
似是覺得有點意思,吉雅接着說,“禅姐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包在我身上!我遊戲還是跟着舅舅學的呢。”
秋雨纏綿了大半個秋季,整個海港市濕漉漉的陰沉,如同人的心情,驚聞宋司璞的判決書下來了,判了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