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換口味兒了?”有人笑侃,“以前眼光可挑着呢,咱們給你送的女人,沒一個你看上的,好不容易看上一個,還是個白幼瘦。”
“紀總說客套話你當真了?你沒見過紀總養的小情人麼?叫什麼來着,闵敬舒。”任總說,“有了那種殿堂級的美人兒暖床,紀總怎麼會惦記外面的女人,紀總的風流韻事比咱們被媒體曝光的總數加起來都多!據說結婚請柬都寫成了闵敬舒的名字,我看新聞上說這女人想上位,私自搞的,被許小姐這個正室給收拾了,哈哈哈!”
紀臨江眉眼不動。
話題自然而然扯到了闵敬舒身上,馮董看着紀臨江慢條斯理接過了話茬,“紀總,女人被寵過頭了,就會無法無天,你要管管你的女人了,讓她懂點規矩。”
“她怎麼了?”紀臨江撩撥着手機挂飾的麥穗小風鈴,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動我們的生意。”馮董說,“咱們商會圈兒裡,大家都相互照應,有難關大家一起闖,紀總雖不參與,但替我們出謀劃策了不少,我們以合法項目接口的方式回贈你報酬,大家良性互動,但你女人最近在查我的生意,搶我的項目,聽說是她“栽贓”我一批貨變相走私的消息,我從不幹這種勾當!我做的都是正經生意!”
任總沉思片刻,低聲,“你女人最近在查武哥的消息,據說她還拜訪了武哥的老年癡呆的奶奶,在武哥家裡翻箱倒櫃找證據,武哥怎麼死的,大家心知肚明,他替咱們辦了不少事,警方盯上他了,他忽然就蹊跷的死了,我不知道究竟是在座的哪一位動的手,既然闵敬舒敢查武哥,早晚會查到諸位頭上。”
包廂裡五位大佬忽然沉默了一瞬,誰查武哥他們都不怕,但是闵敬舒查,這些人多少有些忌憚,畢竟她是紀臨江的女人,天知道她究竟掌握了多少他們的秘密。
“不僅如此,紀總,闵敬舒還舉報了我名下一家船企。”陳董慢悠悠,“讓我被上面罰了三千萬,聽說她還在調查馮董曾經鬧出人命的那個案子,跑了許多當年的證人,她這是在搞大事啊。”
“她是不是掌握了我們一些......秘密?”任總試探,“否則她怎麼知道這麼多事?紀總,你是不是出賣我們了?”
紀臨江平靜無波。
宋司璞這些年深入調查他,包括他所有的人脈圈子,自是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迹,就是因為查的太深,才會招攬殺身之禍,這些暗殺不全是沈宥搞得,還有一些看不見的硝煙彈藥。宋司璞現在利用小闵之手,将他查到的東西一點點挖掘出來,讓小闵觸碰這些人的核心利益和敏感地帶,将炮火全部集中在小闵身上,把這些人逼急眼了,這些人便會聯手除掉小闵,宋司璞料定他會替小闵托底,屆時勢必與這些人同室操戈。
“紀總,這些年咱們共同入股創辦了很多公司,您前陣子突然抛售股票大量套現,卸任了所有職務,該不會想搞我們吧?”任總說,“馮董八年前金礦出事,偷偷埋了幾個......”
“任蜚!”馮董忽然淩厲呵斥他,“管好你的嘴!那家金礦你沒股份嗎!在座的除了紀總,誰沒有股份實權任職!管好你們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