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頓時靜悄悄,雖然作為利益共同體,但紀臨江太過圓滑,根本沒有套牢他,他隻做明面上的正當生意,不參與動過手腳的生意,但凡是走私進來的高奢,紀氏的商城和平台全都不要,哪怕繞彎子也進不去,紀臨江什麼面子都賣,就是不賣這個面子。
但他頭腦靈活,商會的資源咖聚會,有些人遇到生意上的難題,紀臨江會幫忙出謀劃策,有時候法子挺活,有時候法子很黑,但不失為解決辦法,久而久之,紀臨江在這個商會裡相當于軍師般的存在,每當有酒局都會叫上他,裹挾他一起做投資,試圖跟他做利益共同體,他做投資很慎重,哪怕有錢也不亂投,基本騙不到他什麼錢,除非他刻意散财。
“不是我多嘴,闵敬舒最近在查這一塊......”任總說,“上個月,她拜訪過一位失蹤礦工的家屬,那位礦工的家屬就一個八十多歲的爺爺在世,本來這事過去好些年了,家屬早放棄了,闵敬舒把這事捅給了那位家屬的遠房表親,表親為了争取賠償款開始配合她找人,闵敬舒再這麼玩下去,就玩大了。”
陳董又慢悠悠說了句,“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咱們現在身價和财富值翻了好幾番,産業都換了一茬又一茬,身份都不一樣了,若是為了陳年舊事翻船了,可真是不值當。”
所有人都看向了紀臨江。
紀臨江漠然良久,适逢許韻桦打來電話,他看着來顯眉眼不動,“我來解決。”
随後他接聽電話,“韻桦。”
不知許韻桦說了什麼,他說,“嗯,一會兒回來。”
“紀總想怎麼解決?”馮董說了句,“這幾年我用自己的人脈給紀總行了不少方便,紀總的案子我也曾幫忙力壓,資源共享的圈子,紀總不能榨幹了我們的資源,就當甩手掌櫃!我們曾經可是替你拉攏商圈抱團對抗宋氏的夥伴!”他陰笑一聲,“但是紀總,對我們總不是太透明。”
馮董說着,緩緩将一張照片推放在桌子上,照片上秦妍的死相赫赫在目。
紀臨江淡淡掃了一眼。
“紀總想活着把秦妍給宋司璞嗎?”馮董說,“宋司璞最近和你的女人搞上了,如果秦妍落在你女人手裡,你女人把她給了金頤怎麼辦?金頤追着這條線多年!紀總把秦妍給他們做什麼?想反水麼?我聽說你讓人給她喂了化學物把她毒成了傻子,傻子也不能活着交出去!紀總辦事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
秦妍手中握着這些大佬的秘密,當年被紀臨江攔截,險些弄死在牢裡,誰料想她五年後醒了過來。
“當年是紀總把秦妍送給我們玩的,怎麼?拿到我們的把柄,就不玩了麼?”馮董冷笑一聲,“我們這些年幫你也擺平了一些事,算不算也拿到了紀總一些把柄。”
“紀總,是你的女人惹是非,闵敬舒你打算怎麼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