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舒察覺到他散發出來的濃烈侵略性,他仿佛在這一刻将積攢的空前占有欲發洩在她身上。
敬舒驚恐之下,想要說什麼便被他覆蓋了雙唇,更加用力掙紮。
宋司璞深深眯起眼睛。
金頤臉色微微一變,紀臨江瘋了麼!
兩撥人持槍對峙,誰也不敢動,宋司璞猛然踢起面前一張桌子,桌子向着那些保镖斜飛過去,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宋司璞忽然閃身而出,重重一腳踹向兩名亂了陣腳的保镖,單手反切了一名保镖的手腕,橫過他手中的槍,宋司璞握着手中的槍,穩穩指向了紀臨江。
其中一名被踹的保镖猝不及防往後退了一步,重重撞向了紀臨江的後背。
紀臨江雙臂猛然撐在牆壁上,替敬舒撐住一方小小的空間,他忽然擡眸看了眼敬舒,敬舒的雙手在剛剛那個小混亂中不經意間摸到了他腰間另一支暗槍,并迅速抽了出來,此刻,她顫抖的手握着那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指着紀臨江。
紀臨江眼底漾出莫名的笑意,雙臂撐在她身後的牆壁上,俯身主動将心髒的位置壓上了她的槍口,“來。”他湊近她耳畔低聲,“開槍。”
敬舒下意識握緊了槍。
“我教你開槍好不好。”紀臨江帶笑的眼睛看着她的雙目,忽然握住了她的手緊緊抵在心髒的位置,熟練單手上膛,推着她的手指做完這一切,“扣動這裡,就能結束這一切。”
紀臨江忽然握緊她的手扣動扳機開槍,眉眼不動,毫不猶豫。
敬舒大腦全然放空狀态,開槍的那一刻她驚恐的本能的猛地下壓了槍口,于是緻命的子彈強勢擊中了地面,射出碎裂的小孔,碎石飛濺,白煙袅袅。
敬舒愕然擡頭,這裡面真有子彈!
他真的瘋了!
紀臨江低笑,“你這是什麼表情?”
她真的每一個表情,他都好愛!
看着他收放自如的情緒,仿佛剛剛情難自持的人不是他!前一刻還處于沉淪危險的狀态,下一秒他便笑顔如花的做着殺人不眨眼的事情。
敬舒心髒狂跳,驚愕轉憤怒,忽然将手中的槍對準了她自己,喘息,“讓開!”
紀臨江臉上的笑容一僵,看着她顫抖的手,他沉默一瞬,緩緩後退,“小闵,槍會走火,你要小心。”他看了眼她腿間淡紅的液體還未止住,皺了皺眉,開始撥打急救電話。
房間内仿佛陷入了僵局,敬舒的槍指着自己,宋司璞手中的槍指着紀臨江,保镖分兩撥,一撥人對峙金頤,一撥人對峙宋司璞。
陷入了死循環。
許韻桦怔怔站在卧室門口,看着紀臨江對敬舒不顧一切的狂熱,他從未在自己面前流露過這樣的表情,許韻桦的肩膀上血流不止,她緩緩踏入房間裡,失魂落魄看着紀臨江。
敬舒從紀氏陣營裡緩緩走出,徑直來到宋司璞身邊,“我們走。”
紀臨江的視線跟随她移動。
敬舒經過許韻桦身邊時,停留片刻,說,“許小姐全然沒有必要對孩子下手,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宋司璞的,不是紀臨江的。我也從未跟紀臨江育有孩子,那個五歲的孩子也不是紀臨江的,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去做親子鑒定,向你證明我肚子裡的孩子姓宋!不姓紀!”
宋司璞皺了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