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手語,自然看得懂陸瑾喬在說些什麼,她說,司璞,我們很快就會見面,我等了三年,視頻裡陸瑾喬顯得很開心,唇角的梨渦又甜又白淨,她的身後飄着白色的窗簾,她的身影淹沒在窗簾裡,猶如嫡仙。
他毫不懷疑,這個女人,就是陸瑾喬!
宋司璞憤怒地看向紀臨江,“你究竟做了什麼。”
“我替你養了三年的女人,你不感謝我麼。”紀臨江微笑,答非所問。
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東哥為了給宋司璞争取機會,喝聲,“宋氏重新拟定的規章制度裡,對股權轉讓,贈予和買賣添加了制約條款,就算司璞簽了字,把東西轉讓給你,也不會生效!紀臨江,你如果想得到宋氏的東西,還需要司璞對内部章程再次修改,得到董事局和股東大會一緻認可,才會發生效力!你不能動他!”
紀臨江不急不緩,他并不急于吞下宋氏這塊巨無霸,毋庸置疑,宋司璞會做這場交易。用陸瑾喬的命,換宋氏的江山,隻是時間問題。
“事情需要一件一件解決,我們先解決第一件事。”紀臨江唇角揚起的鈎子很冷,“闵敬舒讓我幫她報仇,今天,你欠闵敬舒的,我們摘出來一件一件報。”
敬舒麻木地看着紀臨江,自從陸瑾喬的畫面出來以後,她的視線便沒有從紀臨江的臉上移開過,整個人都被掏空了,面色慘白感覺不到自身的存在。
紀臨江站起身,“當初闵敬舒接近你時,時常因你傷痕累累,我記得她生日那晚,闵敬舒的臉上全是淤青,你打了她。”
話音落地,小翁忽然鐵腿掃向了宋司璞的腿彎,兩名保镖配合,合力将宋司璞按了下去,迫使他跪下,宋司璞單膝跪地,倔強的不肯屈下另一條腿。
小翁的拳頭重重擊在宋司璞的肚子上,第二拳打在他的兇口,宋司璞吐出了一口血,惡狠狠擡眼,盯着紀臨江,他掙紮脫身。
“不要動,從現在這一刻起,你主觀上動了腳,我就砍了陸瑾喬的腳,你主觀上動了手,我就砍了陸瑾喬的手。”他慢悠悠,“不要動。”
電視機裡,陸瑾喬的身邊出現了一名黑衣保镖,陸瑾喬似是對他很親近,圍在他身邊。
宋司璞臉色鐵青,紋絲不動。
小翁轉着手腕,他綜合格鬥冠軍的稱号不是白來的,幾個鐵拳下去,宋司璞差點将肝膽都吐了出來,地上一灘血迹。
“你出獄那天,安排人刺殺闵敬舒。”紀臨江居高臨下地冷冷看他,“我差點因此喪命!”
“當然,我是合法公民,自是不會持槍支彈藥。”紀臨江伸手将敬舒一把撈進了懷裡,迫使她看向宋司璞,“我昏迷時,你動了我的人,這筆帳,你一定要還。”
他的話語說到最後,字咬的越來越重,壓制的怒意呼之欲出,“你對闵敬舒所做的一切,我要讓陸瑾喬經曆一遍。”
“你敢!”宋司璞惡聲,他用力掙紮。
“敢?”他有恃無恐的冷笑一聲,眉眼浮起輕薄的戾氣,“你陸瑾喬的清白矜貴?我闵敬舒的清白就可以随意作賤?”他擁着敬舒來到宋司璞面前,“一報還一報,我隻說用陸瑾喬的命換你宋氏的江山,而她的命和清白,需要分開來算。”
“來,我的寶藏女孩兒。”紀臨江笑盈盈看着敬舒,“我替你開個場,後面需要你自由發揮了。隻要你一聲令下,就能随心所欲毀了......他和陸瑾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