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她一個都沒接到!
完了!
難怪門外忽然多了兩名保镖,是不是宋司璞聯系不上她,臨時安排的?宋司璞八成氣瘋了,敬舒忐忑的睡了三四個小時,請了半天假,直等到吉雅下午睡醒,敬舒才戰戰兢兢帶着吉雅去上班,她問前台,“宋總出差回來了麼?”
前台說,“還沒有。”
敬舒壯了膽子,牽着吉雅飛快走進了辦公室,高效處理堆積的工作,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沒等到紀臨江給她發消息,卻等來了GAY總連彈追問昨晚的事情,敬舒随便找了幾個借口糊弄過去了,絕對不能讓别人知道她跟紀臨江的關系,若是傳進宋司璞的耳中,她就完了。
她像是熱戀中的女人害怕被家長發現那般禁忌惶恐中糅合着情不自禁的瘋狂,滿腦子都是紀臨江說過的話語,一言一行,他淡漠的疏離,他笑如向晚的白茶,他眼裡浩瀚蒼穹星辰萬變,他給予她的厚實安全感,他說,“因為是你,闵敬舒。“
闵敬舒......
闵敬舒......
他念她名字的時候怎麼那麼好聽呢!敬舒捧着臉坐在辦公桌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唇,他昨晚親了她......
“舅媽,你臉好紅啊。”吉雅從課本裡擡頭。
敬舒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臉,“昨夜沒睡好,血壓有點高。“她摸了摸吉雅的頭,“昨晚玩得開心嗎?”
吉雅點頭,“昨晚那個戴着面具的哥哥好帥啊,要是有他聯系方式就好了,下次還可以一起玩。”
敬舒笑着捏了捏吉雅的小鼻子,“我要建議你舅舅給你在國内辦入學手續,送你去學校。”
吉雅連連搖頭,“我媽說國内的課程難度太大了,我跟不上進度,美國那邊我有專門的學校和老師,等我回美國了,就能上課了,前天我給媽媽打視頻電話,媽媽說再過幾個月就接我回去,她要跟奶奶家打撫養權官司,不能讓奶奶家知道我在哪裡,等回美國了我留級一年。”
“那我還要照顧你幾個月呀。”敬舒開玩笑說,“要不你給我做女兒算了。”
吉雅眼睛滴溜溜盯着她,“你可以跟舅舅生一個寶寶呀,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呢,我媽媽說她在國内的一家工作室要交給我打理,鍛煉我的處事應變能力,我以後可沒時間跟你玩過家家了,我很忙的,媽媽給我布置了社會實踐作業。”
敬舒被吉雅逗笑了,這小家夥總是用一本正經的表情說着少年老成的話,用着奶奶的聲音,她以後要是能生一個這麼可愛的寶寶,簡直......
忽而想到這樣,她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漸漸落寞下去。
少女時期最憧憬的幸福往後餘生若是有幸發生,終究也是殘缺的,她的爸爸看不到,哥哥看不到,妹妹看不到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幸福隻有跟最親愛的人分享,才會獲得幸福的感受,一個人的幸福隻是海市蜃樓,冰冷的搖搖欲墜。
她必須把妹妹和哥哥找回來。
這天下午,宋司璞帶着陸娆氣勢洶洶的回到總部,他臨時召開了員工大會,集團旗下各級分公司負責人、部門負責人參會,敬舒匆忙參加。
她在會議上掃視了一眼會場,紀臨江說他在宋司璞身邊安插了人,會是誰呢?除了她還有誰?
思慮間,敬舒的目光落在了最前方的宋司璞身上,他似乎瘦了很多,眉宇間淩厲了許多,她聽着他沉穩的發表講話,理智冷靜的分析市場大數據,偶爾融彙了幽默的語言藝術将員工逗笑緩和凝重的氛圍,看着他泰然自若的舉止,不過短短數月,宋司璞的氣場更強大了幾分。
散了會,敬舒撒腿就跑,剛回到辦公室,便聽及人事傳話,宋司璞在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将她調去了董事長辦公室做助理。
而陸娆被調來了科技部任主管。
敬舒輕輕皺了皺眉。
“紀禅,你個狐狸精!是不是你讓宋總調走我的!”陸娆怒氣沖沖跑到她辦公室,指着她怒罵,“一定是你!我跟了姐......跟了宋總三年!你個狐狸精一出現,他就調走我!”
陸娆氣的臉色泛青,以前宋司璞帶她出差,還會帶她去景區轉轉,帶她吃一些美食,但是這幾次帶她出差宋司璞處處回避她,不讓她近身,她做的哪門子的秘書!都是這個女人出現給攪合的!陸娆端起敬舒桌子上的盆栽用力砸在地上,“我跟你勢不兩立!”
敬舒亦在震驚之中,宋司璞的這個決定來的突然,她穩住心神,“領導層做的決定,陸秘書如果不滿意,可以向上級領導申訴,這樣撒野太不像話了。”
“你别在我面前裝清高,别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你這張臉怎麼來的!心裡沒數嗎!”陸娆尖銳。
敬舒低聲,“你如果覺得我跟你姐姐長得像,你應該憐惜這張臉,而不是憎恨這張臉。”
“我呸!”陸娆粗魯的啐了一口,“你蹬鼻子上臉,你說,上次我開車追尾被人打,那女的是不是你安排的?!我前腳打你,後腳我就被人打,不是你還會有誰!”
敬舒皺了皺眉頭,不想跟她繼續糾纏下去,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機走出辦公室。
陸娆忽然出腳踢向她的小腿。

